游择一咬住了嘴。

觉得有些耳鸣，有些，有些，“你刚才说什么？”

他不想再哭了，尤其是不想在郑妈妈面前哭，他希望自己给她的印象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而不是一个遇到事情只会哭鼻的笨。

游择一回来的时候在门晃了好半天都不敢去，尽郑知跟他说郑妈妈已经接受了他们，可他还是觉得没法面对她。

“躲什么躲，她都叫你回来了就是答应了，你还怕什么？”

游择一很喜吃郑妈妈的菜，大概是因为他太多年没吃到自己妈妈的菜，有些怀念。

“啊什么啊！傻了？”郑知说，“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回来吧。”

“站这儿嘛呢？”郑知把他拉来，“不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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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一，阿姨喜你的，但是你也要明白一个理，”郑妈妈说，“不我怎么喜你，我还是偏心我儿的，你跟我说对不起，没用，我不接受你的对不起。”

“我说，我跟我妈柜了，告诉她，你是我的男朋友。”郑知带着笑意说，“我说我你。”

“怎么不说话？”郑知说，“她叫你回来吃饭。” [page]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也变小了。

他睛已经红了，但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哭来。

“回来了？”郑妈妈听见说话的声音，从厨房来，“择一啊，换衣服洗手准备吃饭。”

可是今天这顿饭，他实在有些难以下咽。

“什么？”游择一懵懵的。

“妈……”郑知瞬间张起来，明明刚才已经说得很好了，但现在突然像是要变卦让他十分不安。

“我不是怕，”游择一说，“我是觉得对不起她。”

游择一脑里成了浆糊。

“你跟我说对不起，但是，说了对不起，我儿还是和你在一起了。”郑妈妈的泪了来，“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同恋的这条路，你说多少遍对不起都没用，你知吗？”

何叶看他这样，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他那边……什么事了？”

郑知之所以在谈这件事的时候非要支走游择一，就是不想让他承受这件事，他知游择一会觉得愧疚，这家伙一愧疚，搞不好事情更难办。

“妈！”郑知有些急了，“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兴得傻了？”何叶发动了车，“走吧，送你回家！”

“嗯？对不起？”郑妈妈红着睛笑了说，“说对不起有用吗？”

游择一转过来看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他跟他妈妈坦白了，说我们俩……那个，然后，他妈妈让我回去吃饭。”

何叶也愣了一下，然后笑开了怀：“恭喜啊！”

郑知不停地给他们两个夹菜，郑妈妈时不时看他一，他只敢用余光偷瞄，不敢和她对视。

“郑知都跟我说了，”郑妈妈先开了，“你们俩的事……”

游择一下意识地要回手，结果被郑知攥得的。

游择一的越埋越低，半天，小声说了一句：“阿姨，对不起……”

游择一迟疑了一下，抬起了。

“你别闹了。”游择一低着，皱着眉，小声说，“可我们这样……”

“啊？”

他的手机又响了，正犹豫着要不要接，门就被打开了。

郑知了他的脸，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说：“你有哪儿对不起她了？因为你，她儿才不至于孤独终老，这不是好事儿吗？”

挂了电话的时候，游择一还在恍惚。

“别傻站着了，有什么话屋说。”郑妈妈丢下这句话，又了厨房。

“你别说话。”郑妈妈说话的时候没看郑知，一直盯着游择一：“孩，你抬看我。”

“你才是别闹了，如果连你自己都不认同自己，那怎么让别人认同你？”

这样算什么呢？

游择一耳朵通红，有些心虚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