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是我们已经走到尽头,我也走到了尽头,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捂住嘴急急忙忙趴到路边干呕,最后把胃都要呕出来似的,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3.
没吃上火锅的我难过得只能回家。
我和陈苏住在一栋复式小公寓里,但这栋小公寓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陈苏从小家庭优渥,小公寓是他父母给我们两个安身的地方,当时我们走得很狼狈,因为我和陈苏的关系,我们两人都和家里人闹翻了。
八年过去,陈苏的父母从痛心疾首到无奈接受,但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我们在两老面前晃悠,所以我和陈苏再也没有搬回家。
我不知道陈苏有没有后悔过,因为起初的两年真算得上兵荒马乱,我们刚毕业,工作上到处碰壁,陈苏一个家里人养出来的小少爷,心气高得不可思议,却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可我们那时候过得再辛苦都没有产生过分别的想法,反倒是如今安逸下来了,却把爱也全蹉跎不见。
小公寓的灯亮着,陈苏竟然在家,我在门口吹了一趟冷风,才鼓起勇气打开门,实话实说,我现在挺害怕面对陈苏的,我怕自己一个舍不得就向陈苏示好,我更怕从陈苏眼里见到不复温情的冷淡。
我开了门,陈苏果然在,他穿着休闲服坐在沙发上,带着一款普通的低度数的黑框眼睛在看电视,我差点就要以为我们又回到从前了,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
陈苏听见动静,从无聊的电视节目里抬头看我,估计是习惯了,便脱口而出,“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弯腰拖鞋眨去眼里突如其来的酸涩,佯装平静的回他,“没什么,去看房子了。”
空气的气压明显低了几档,陈苏一言不发的起身往房间走去,我捉摸不透他要做什么,毕竟他已经快半个月没回来睡了。
忘了说,分手是陈苏提出来的,在半个月前,我们因为草莓和火龙果哪个更好吃莫名其妙起了一场争执,继而从前所有的小矛盾都被放大。
翻旧账其实是一件很没品的事情,可是我们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互相揭起对方的短来,我们吵得不可开交,理智崩坏的时候,陈苏忽然激动的说了句,“我们分手吧。”
提出在一起的是他,提出离开的也是他,好一个有始有终,可是我当时却也很平淡的点了头,只说了一个好字,就像我早就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陈苏气得摔门而去,从那晚便再也没有回来睡觉。
所以我一辈子都恨火龙果,不仅难吃,还成为我和陈苏分手的导火线。
今晚陈苏突然的回来让我有点无措,我脸色一变,想起放在抽屉里的东西,急急忙忙进到房间里去,幸好陈苏只是靠在床上,看我进来便瞥了我一眼。
我们现在的关系实在尴尬,我不得不犹豫的问他,“你不回公司睡吗?”
他一句这是我家堵得我哑口无言。
我看了他半晌,默默的打开柜子抱了一床棉被出来,对着他说,“我去客房睡。”
陈苏的眉头随即一皱,我都要怀疑他是因为我的刻意疏远而生气,但也只是一瞬,他又恢复了冷峻,继续看他的笔记本电脑,抛出一句随便你。
笔记本幽蓝的淡光落在他的脸上,显得他更加克制,我有时候真气他的冷静,如果这时候他要冲上来掐着我的肩膀大声质问我,为什么这段时间你这么神经质,我猜我可能会忍不住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倒在他怀里哭个昏天暗地。
可是他没有,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任凭我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到了客房,我才松了一口气,夹在棉被的文件露出一个角来,我慌慌张张的塞回去,又想起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便大大方方拿出来,打开灯细细阅读。
这份病例从到我手里,我不知道翻了多少次,每次看着上面那些专业术语都会一阵阵头晕,最后定格我看得懂的胃癌末期上,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道催眠符,砸得我头晕眼花。
我跑去找医生,用满怀希望的眼神问他,这病治愈的机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