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小东西，我真……算了我也不找借了，”陆远把狗粮倒盆里，想了想一咬牙直接把一袋狗粮倒着放下来，“小不，我没回来的时候你要是饿了，就直接从袋里吃吧……”

“对不起什么。”

陆远打开门朝苏墨屋看一，发现门开着，苏墨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天井发呆。

陆远转过往楼梯走去，能觉到苏墨的视线一直在他后。他有些郁闷，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于苏墨不是“人”的事实，自己不仅接受了，昨天还那样的事！

这是陆远从来没有过的受，温，安宁，平和……

陆远醒过来的时候，手机正在响着，他抓过手机看了一，蒋志明。

“我上过去。”陆远没有解释别的，坐起来。

“你搞什么！昨天到现在我打了你十几个电话，你上哪去了？这非常时期，你居然跟我玩失踪，”陆远接起电话还没来及开，蒋志明的声音就一连串地蹦了来，“我这一包，还得帮你打掩护！”

苏墨。苏墨脸上还是那安静的表情，睛里闪烁着细小的黄光芒，陆远看得有些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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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被他这么一问，有不知怎么回答了，仿佛自己大清早跑来说对不起是件很多余的事：“就是……算了。”

“好的。”陆远挂上电话抓过衣服胡上就往外跑，跑了两步看到了六六笼里空空如也的盆，他在上拍了一下，让他养狗真是造孽了。

他转往外跑，必须找苏墨说清楚，自己虽然没喝酒，可昨晚上的确是有些不清醒，也许是因为昨天一天太累了，总之就是发了神经……

他摸摸六六的脑袋，冲浴室胡洗了两下，冰凉的让他清醒了很多，猛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事。

“你不用过局里，你去殡仪馆，那有个车祸，一车四个全死了，都拉过去了。”蒋志明也没时间纠缠陆远为什么，而且陆远一向认真负责，这次肯定是有事，他也不想多问。

“说好了，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陆远有冲动，他很想就这样把坠一把扯下来扔到随便什么地方，谁愿意要谁要去。可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如果一定要把这吊坠给谁，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孟凡宇。

苏墨的眸在这光芒里慢慢变了颜，琥珀的双眸让陆远有些抗拒，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不受控制地轻轻靠了过去，低下吻向苏墨的。

“呃……昨天晚上，”陆远有不好意思和苏墨对视，他移开视线，“我有了……对不起……”

“老天。”陆远趴在洗手池上有些发愣，他吻了苏墨？他疯了吗？

所有的问题都集中在了一起，所有的事也许都只是因为这个小小的吊坠。

殡仪馆是个好地方。

“苏墨。”他叫了一声，关上门向苏墨走过去，觉得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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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苏墨看着他，笑了笑，看起来很平静。

也许，只是也许，陆远现在可以对任何事都作超常规的判断，也许苏墨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这关系并不是他和镜灵之间的那对立关系，而且某……他想不明白，自己对于苏墨那莫名的心痛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熟悉的温。

“无论要我付什么样的代价，都要和你在一起。”

还有一个疑问，就是——苏墨是不是也想要自己上这个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