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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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朕要整个皇的人都心知肚明。不然今天俩人，明儿罚跪，后天内狱，大后天就连鸠酒都上了……”陆渊抚着沈言的脸颊，“朕的阿言只有一条命，朕的心也只有一颗。沈总便行行好，允了朕的请求，别让朕连自己的心都保不住了。”

拳狠狠地砸向了床，整个床架都摇晃了起来。

“皇上。”

“哦？”陆渊的笔一顿，“他跪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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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便罚你，往后在中都不必行跪拜之礼。”

“是啊，你是让朕担心了。”陆渊撩开他额前的发，重重地烙上了一个吻，“朕要罚你。”

沈言享受这他噩梦中一直寻找的熟悉的温度和味：“才听罚。”

……

一一九、凭什么

一二零、三旨

“你不去床上躺着，跑这里来什么？”陆渊皱起了眉，回看着走来的沈言。

“皇上！”沈言猛地抬，“此举万万不可。”

“皇上。”

“皇上！”沈言是从噩梦中惊醒的，等他看清自己就在陆渊的怀中时，上的酸疼才迟迟地传来，“皇上……”

“太后！”舒颜一路跑了内殿，“皇上来了。”

“皇上！”夏太医连声劝，“沈公公受的是伤，休养几日便可好转，倒是皇上务必保重龙。”

“这……”尹公公想了想，也觉得有些奇怪，“太跪在了寝殿外。”要知寻常向皇上请罪的，多半跪在殿外，恨不得所有人知，才显得自己心诚。

“朕记得，朕说过你的主往后便是沈言。”

尹公公拿不准陆渊是生气了还是说着玩笑话，但也只能低应声。

尹公公走了来，因为沈言被陆渊勒令卧床休养，于是他便暂时接手了河清殿的事。

陆渊将两卷圣旨卷了起来：“摆驾安寿。”

陆渊正在案台前拟圣旨，见尹公公来，便：“何事？”

沈言彻底失了言语，他回抱住陆渊的肩背。明明是一个站起来可以为他、为皇、为整个大昱遮挡风雨的男人，此时却显得格外地脆弱。

“皇上……”沈言的脸还有些惨白，但是已经穿整齐了，“让才陪您一去吧。”

陆渊只是将他自己怀中：“是朕不好。”

“沈言或许不在意自己的，但朕在意。他再糙厚，朕也舍不得他受半分苦楚。”皇上的视线犹如石，压在了自己的脊背上，他听见了皇上冰冷的声音，“夏太医，想想你们平日里如何待朕的，如何待皇后的，往后便如何待沈言。”

陆渊笑了笑：“那便让他跪着吧，派人送些吃。别跪坏了，跪坏了朕的皇位可就没人继承了。”

这些人凭什么这样对陆渊？堂堂一个天，明明守护了整个大昱，而此刻却连护一个他想护的人都如此的举步维艰。

陆渊刚要踏殿门，就被唤住了。

“可朕却发现你没有明白。”陆渊冷声，“以后不要再让朕听到‘这些都是小伤’‘不打，不碍事’这样的话。”

沈言的心蓦地一疼，凭什么啊……

“是，微臣谨记在心。”

皇上……

他理了理思绪：“皇上当真无需如此，皇上待才如何，才心知肚明……”

“皇上？”沈言声音还有些哑，“是才让皇上担心了。”

尹公公心中一惊，封的消息被他压了下去，但是应该已经有不少人猜到了安寿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

“皇上……”沈言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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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起，一步步走到夏太医的面前，夏太医还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便听见陆渊冷得可怕的声音从传来——

“太在外面跪着呢。”

“阿言方才才对朕说，任朕惩，莫不是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