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满月宴，开两架车，送礼祝贺之后就小房间。小房间里常叔伯坐着，背后是几个人。

迅雷不及掩耳，那位叔伯后五个人都倒下。任越笑，“常叔伯，你老了，这事怎么能被手下人听见？”然后把枪一扔，又是一杯酒，“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了。”

叔伯说要在去使馆前开会，会上杀了卫即安，同时外面几派的人一起发难。

任越不耐烦，“难要像徒徒孙给他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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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衣饰的店送了一男装三件，午夜蓝，枪驳领，既不是卫即安会穿的颜，也不是他的风格。

另一声枪响，是司机枪杀家。

卫即安一直泰山崩于前而不变，从他手上取下枪，微微皱眉，用手帕去他手上看不见闻不到却一定有的火药残留。

叔伯拍手大笑，“好！好！好！”却咽一唾沫。

任越转就走。裁还要等他穿了再改细节，此时愣在当场，求救似的说，“卫先生……”

任越穿了那三件，只一把枪，卫即安明知他还有一把，却也没破。

“留下吧。”卫即安让佣人接过，“穿不穿由他。”

任越瞳孔扩张，还是懒洋洋靠着，喝完那杯酒，枪连五发。

常叔伯中有些怜悯，“别人当然不行，但是你一定可以。”

常叔伯和家被枪杀，却葬卫家买的陵园。

土为安那天，卫即安和任越都到场，就像席一个普通长辈的葬礼。

就在此时，两声枪响。

他早就对常叔伯动了杀机，杀人之后却没有放开枪。

其他叔伯都鸦雀无声，坐在椅里。卫即安对佣人吩咐，“打扫一下。”

任越看看表，“常叔伯究竟要说什么，我时间比较赶。”

任越说，“喝什么闷酒？我陪你。”

常叔伯说先生这两年改得太多，一心洗白，很多老资格的叔伯生意都被他裁掉了。又说先生这几天不住大宅，住松涛别院，那边的安保要好。

任越摁掉烟，“人人都要枪，我怎么带去？”

卫即安吃完，任越还在吃，他喝茶，问，“常叔伯孙满月，你只送礼就走？”

聚会总是这样，各怀鬼胎，各有角。走一遍过场，卫即安看表，“就到这里。”

叔伯看见那块卫即安了多年的表，表情一僵，一狠心，“小越，松涛别院究竟发生过什么，你不会忍得下吧？”

任越扣动扳机，正中眉心，一发毙命，枪对准的却不是卫即安，而是常叔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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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先生坐下说，“试试。照你的尺码赶的，下周使馆舞会，你陪我去。”

常叔伯脸上还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甚至没时间没力气转看任越，就炸开了。

次日清晨，任越下楼吃早餐。

被他撞，卫即安摇摇，到他吃完才说，“你和我来。”

任越方才笑起来的样，要是没有那份张扬不羁，活脱脱就是一个卫即安。

卫即安笑笑，有些人就是如此。年轻时义薄云天，对兄弟舍命相护。可到老晚节不保，供他荣养，供他安度晚年，他却贪心起来要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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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来的任越的尺码，除开那一夜，亲手丈量。

和卫先生开会从来不许带枪，常叔伯说，“小越，只要你带枪就够了。你的枪法叔伯信得过，记得，务必一击毙命。”

卫即安已经坐在那里，见他来就让人端粥和汤。

任越说，“杀他的时候不觉得，杀完才想起，他小时候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