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修长手指还在他的发上游移，偶尔碰一下他的耳朵，好像在抚那样的随意亲昵，宣和上还覆着冰袋，却

镜里的青年双目红，角，脸颊苍白得没有血。宣和只瞧了一下，便挪开视线，又洗了几次脸，才走浴室。

他呆呆地任由对方把他的挪到大上，用冰袋敷在他睛上。但实际上，相较于冰袋冰冷的刺激，下男人肢的温度更叫他手足无措。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似乎是因为被忽视了太久，男人的语气也暴躁起来。

「要是可以挖耳朵就好了……」还沉浸在幻想中的宣和喃喃说。

「啊，我知了。」宣和愣愣回答，依言起，到浴室里洗了脸。

「……也不是不行。」蒋宁昭没有生气，手指却抚过他的发，替他理顺了刘海。「下次要是你肯求我，就帮你挖耳朵。」对方近乎傲慢地。

男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你以为自己哭得睛红的样很好看？这样去只是在丢蒋家的脸。」

站在洗手台前，望着镜里的自己，他不由得苦笑起来。他原以为自己早已忘记那些事情，却没想过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那个时候留下来的梦魇，至今还残存在他的记忆之中，无论如何都无法消去。

宣和只怔了一下，便呆呆地应声。

「作噩梦就哭成这样，你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蒋宁昭冷冷，随手把另一条净的手帕扔过来，又说：「你去洗脸，我叫人拿冰袋过来。」

可是他现在枕着的，并不是少女雪白的柔大，而是结实的男人大。况且在这时候，除了被温柔的抚摸脸颊发以外，一定要有的项目果然还是挖耳朵，用细长的棉伸耳朵内小心勾，那酥的觉，再加上柔手指抚摸的……

宣和突然惊醒回神，察觉自己说了什么的同时，恨不得找一个下去然后把自己埋起来，他结结地：「那个，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蒋宁昭的房间里休息，方才经历的那些情景不过是梦魇而已。

「只是作了噩梦而已。」宣和勾起角，又了往常那安抚的笑容。

「咦？」宣和迷惑地抬起。

「挖耳朵？」蒋宁昭皱起了眉。［切勿散播］

有什么东西灼温地从脸颊上逐一落，坠在棉被上，印一朵朵微小的渍。宣和抬手摸了摸，却摸到了整手的泪。他到这时才察觉自己竟然哭了。蒋宁昭拿了手帕替他脸，力有些过重，宣和脸上微微有些刺痛，但却又觉得安心。

他转过，望向蒋宁昭，却瞧见对方略微呆愣的神情。

宣和听话地走过去，在对方边坐下。才想把男人手中用巾裹着的冰袋接过来时，对方已经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宣和毫无防备地倒在对方上，才想挣扎着起，就听见蒋宁昭不耐烦的声音：「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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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察觉了他的胡思想，蒋宁昭突然问：「你又怎么了？」

「你哭什么。」蒋宁昭执意追问，脸也有些沉重。

外蒋宁昭坐在沙发上，见他来，只平静：「过来。」

「谢谢。」他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膝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