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维持静默。

「后来知你国，手机也打不通，我曾经拜托贺崇岳传话，但他好像没有这件事。」

他一怔，脸上微微泛红。

「那天我没说实话，蒋宁昭确实有醉了，但没有靠到我怀里，中倒是一直叫着某人的名字。」沈卓云悠悠，「想必你知我说的某人是谁。」

沈卓云这时叹了气，突如其来：「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不是，我想不理由解释你现在的态度。」

场景，居然觉得有些荒谬。这哪里像是玩情的人与被伤害过的对象？他们两人的言谈举止都如此平静，好像彼此不过是多年未见的故，跟宣和原本预期的完全不同。

蒋宁昭显然不乐意，又不知该怎么拒绝，于是只象征走远些许，就在不远的地方望着他们。沈卓云微微低，瞧着宣和：「你很介意我跟蒋宁昭见面？」

「我明白。」沈卓云笑了，「我不会再回国。这次回来，只是来办几手续，以后我就算正式移民了。」

「无论如何，我已经原谅你了。」蒋宁昭平静，「但也就只是原谅，我还没有释怀，所以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打赌？」蒋宁昭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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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后来沈卓云向他们别时，几乎唐突地：「我能跟宣和先生单独谈谈吗？」

宣和瞧见沈卓云脸上的讶异与愕然，他想自己脸上多半是同样的表情。

「他当然没有！」沈卓云愤愤，「我那时候追你，也是因为跟他打赌。后来发生那件事情，他立刻把我嗑药酗酒的事情告诉我父亲，所以我才被迫走得那么匆促。」

蒋宁昭默默。沈卓云叫来侍者，开了一瓶酒。宣和正在想着自己方才听见的那些话，就觉自己的手被握住，抬去看，蒋宁昭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宣和反握住对方的手，蒋宁昭脸上没什么变化，眉宇间忽然明显地松懈下来。

「那个时候，我躺在医院里……」蒋宁昭好像不知该怎么说，于是声音平平地：「你哭的声音太大了，简直像哭丧一样，一边忏悔一边哭着说你嗑药以后脑不清醒，以后再也不嗑药了，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我好不容易睡着都被你吵醒了。」

「……我二十年前就原谅你了。」蒋宁昭说。

沈卓云笑了一下，说：「我知了。说实话，其实我回来，不过是听说你结婚了，所以顺便来看看你……你过得比我想象得好。之前去找宣和先生也是，只是想跟你的结婚对象说说话，我从来没打算把那件事情说来。」

「你究竟为什么要找我。」［切勿散播］

蒋宁昭没说话，却显然默认。

「他比我还要笨，在我与他打赌又接着跟你在一起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喜上你了。怕我把打赌的事情告诉你，所以才借机把我赶国。」沈卓云说完，终于冷静下来，：「你真的不恨我？」

「我想歉，虽然迟了二十年。你现在态度凶归凶，却好像不太恨我，也能正常地跟我对话，所以我不知该怎么说……」沈卓云呼了气，「那个时候年少轻狂，现在想想，也觉得愧疚，发生那事情，你怎么可能原谅罪魁祸首……」

沈卓云脸上红了起来，一脸的窘迫无措，低吼：「你居然醒着！」

沈卓云接着：「看久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