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曾经那样过一个人，那样地不顾自尊颜面……他想念的未必只是那个人，同时也是那时的自己……那样的满心付与投，是他往后或许不可能再的。

后来卡通播完了，那孩随后就趴在他边睡着了。

对方低着，不肯说话。一旁的女佣连忙解释，他才知中午这孩吃午餐时，不小心打翻了汤碗，手上被伤了一块。蒋宁昭瞧着对方包着纱布的右手，心中泛起一难言的滋味。他并不是觉得心疼，只不过……只不过是对伤觉到本能地厌恶。

「你的手怎么了。」他烦躁地问。

蒋宁昭俯看了一下，正想起时，才发现自己衬衫一角又被抓住，不由得气恼起来。他想多半是这孩睡觉有抓东西或抱东西的习惯，所以昨晚才会跑到他房里，脆打了个电话给外采买的家，让人买个小孩喜的玩偶回来。

对方似乎呆了一下，很快便摇摇，固执地不肯走。

他命令：「你回客房睡，抱着猫咪，不要来烦我。」

他想起那些事情，那个人在病床前的泪……虽然已不再为此心痛，但仍然会怀念。

他并不是特别喜小孩，也不喜被一直跟着，锁上门以后便独自在书房自己的事情，直到晚餐时间近了才走书房。那个孩不知去了哪里，蒋宁昭问了一声，便要女佣把对方带过来，但等看到孩，心里又是一阵无名火。

在那孩现的第三天，蒋宁昭终于发现，自己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天晚上，孩抱着玩偶，一脸惊奇与意外；蒋宁昭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一恼，正想把玩偶抢回来时，对方已经抱着那只绵绵的白猫咪，过来蹭了蹭他的衣角。他有些发怔，随即回过神来，别过了脸。

他把灯关了，自己也躺上床，没多久，便觉到有人蹭了过来，温的度明显得难以忽视。好像很久以前那个人，也是这样，在醉酒以后过来偎着他，浑燥且满的酒气，抱着那个人就像抱着一团火一样。

但在一阵后，蒋宁昭就后悔了。

蒋宁昭对当时的自以为是到屈辱，但知那个人没过他后，当下却还有所留恋；沈卓云哭来的那一瞬间，他就知自己不可能恨对方，唯能原谅。

后来睡前，对方仍然抱着玩偶过来，一脸小可怜的模样似的，怯怯站在床边。

那一晚，蒋宁昭失眠了。

蒋宁昭与之僵持许久，终究败下阵来，脸差得难以言喻，但仍让对方上了自己的床。他想拒绝，倒不是因为小孩睡癖不好，容易动手动脚，而是因为甚少与别人同睡，相当不习惯，但那孩穿着他的旧睡衣，爬上了床，抱着玩偶，很快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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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一直把频换来换去，好像本不知要看什么，一脸犹豫，到后来，看到一个卡通，灰的大猫想尽办法要抓到机灵的小老鼠，着遥控的手便停了下来；蒋宁昭在一旁，被动画华丽的音效与乐吵得极端不耐烦，想要离开，又到不甘心，想把电视关了，又觉得未免过分，只好坐在那里，忍耐着电视的声音。

离远一，去别的事情。

晚饭端上来以后，蒋宁昭瞧着那孩一声不吭，用左手拿筷，却又难以施力，连一块煎都夹不起来，心里越发烦躁，想也不想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