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这样，姜言澜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跟他解释。

灰白的灯光下，她脸也有些苍白，望着姜言澜，颤声：“你……全记起了？”

话音刚落，姜母表情瞬间变了变。

姜言澜定定地望着于秦朗离开。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却没想到姜母还在大厅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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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秦朗已经推开车门，往院里走去。

男人始终不肯和他说起陆清离，就连他下车，也没有挽留。

于秦朗动作停了停，转对上他视线，笑：“我过几天去旧金山。”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观察姜言澜神。

不过显然他逃不开。

片刻后，姜母开：“小沫给我们电话，说你已经……”

他知自己心绪不稳，所以才叫了司机过来。

于秦朗当没看到，微笑：“去那边拍戏。”

姜言澜坐在车里，一直望着他。

姜言澜缓缓闭上睛，过了很久，他才了气。

她是个修养很好的女人，仪态优雅雍容，这时候却不免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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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看了看他，有些踌躇：“言澜，过来坐。”

姜言澜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

路灯照着手心，那上面的红痕目惊心。

黑暗中，他了拳，心里闷痛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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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就算了吧。

可是姜言澜始终没有再喊他，只望着他越行越远。

姜言澜顿了顿，走上去，喊了声母亲。

姜言澜也不回避，坐下后，轻声：“母亲，我回来了。”

他今天才从旧金山回来，下了飞机便赶去庆功宴，只来得及通知家里一声。

他知姜母在看什么，也知姜母想问什么，但他一时没有谈话的兴致。

“回来就好。”姜母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细打量。

他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他缓缓抬起双手，刚刚这双手一直抓着方向盘。

而姜言澜心里肯定也清楚，这一次告别，两人恐怕再没有机会回。

姜言澜什么也没说，坐上车后，只吩咐回老宅，便闭上睛。

直到走大厅，后的车再也瞧不见，他才暗暗松了气。

姜言澜沉默地。

司机很快到了，还带了几个保镖来，将他的车一并开走。

她目光带些查探意味。

姜言澜笑了下。

刚刚于秦朗的背影又在脑里一次一次地来回播映，他已经无力去思考什么。

姜言澜笑：“嗯，已经记起阿离。”

今天晚上的宴会已经让他觉得劳累，他不想再增添烦恼。

姜言澜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

于秦朗不由加快了脚步。

于秦朗能觉到男人的目光黏在他上。

而他和姜言澜的结局，其实他早已经猜到。

车窗被放下，夏夜的风来，不知怎么，就刺痛了他的睛。

于秦朗在心里自嘲地笑笑，决定不再想这件事。

他拿电话，叫家里的司机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