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他拉坑里埋了？”

“暴力，一儿追求都没有。”胤祺照他额敲了一把，角微挑，惯常了清朗柔和的眉弯成了个令人隐隐发寒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轻声：“你知不知对于一个挖坑让你的人，最好的报复办法是什么？”

“东？”贪狼下意识要应声，却忽然一怔，茫然地眨了眨：“主，咱——不去八贝勒府揍人去吗……”

大抵也已意识到了自己仿佛把这些个人吓得不轻，胤祺心里虽茫然，却也及时抬手虚扶，浅笑着温声：“不必了，我是来找二哥的。他歇下了吗？”

“你家耍猴都是牵着鼻的啊？”

“那是因为遇的事儿不一样。”

笑，语气却仿佛带了丝丝缕缕的清冷寒意：“贪狼，走，陪我去东。”

“喳。”齐忙应了一声，推开门请这两人了书房，又轻轻合上门亲自守在外。太正懒洋洋地靠在书桌前的椅里，见着胤祺门，似笑非笑地抬望向他。随手将原本正把玩着的一个扳指扔在桌上，嗤笑一声：“我还当你这一辈都不打算见我了呢——怎么着，聪明如你五弟也有叫人牵着鼻当猴耍的时候，心里委屈了，跑来找哥哥哭鼻？”

上回来东还是为了揍人，时隔多年再一次踏来，别说太边儿伺候的人，胤祺自个儿一时都有些挥之不去的茫然慨。连没什么人上来招呼也没多在意，只是负了手打量着这气派华贵甚至盖过乾清许多的毓庆，许久才心情复杂地轻叹了一声。

“回五爷的话儿，太爷还在书房呢，请五爷往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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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太爷都没在这位五爷手里落着好儿，东的诸人对着胤祺却也都是有些个莫名的敬畏——更别说那些个伺候久了的老人们，一个个儿都还清楚的记得当初这位爷就是带着后的那个侍卫闯东里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闯寝把太从床榻上扯下来揍了一顿的，如今自然是噤若寒蝉，又哪里有人敢上去招呼。足足让这两位煞神在门等了半刻钟，竟是早已不在东当值了的齐快步从里迎了来，忐忑地对着胤祺一礼：“臣齐，给五爷请安——”

齐忙应了一句，侧将胤祺引到了太所在的偏殿，又亲自领着两人了去。还不及报讳，就听着里传来了太听不喜怒的淡淡声音：“来吧，杵在外什么？”

“……”贪狼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打心底里由衷同情了一把八阿哥，跟着胤祺了门，又忍不住低声：“主，我觉着您这一回，好像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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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祺没好气儿地呛了一句，在贪狼搬开的

胤祺淡声应了一句，站在院中等着下人把牵上来，底隐隐闪过一丝利芒，微垂了眸淡声：“都是兄弟，我不求他们能一团和气相安无事，甚至可以忍住不手他们的所谓‘党争’。可他们必须得记住，这些事和我没有关系，我也绝不会手，永、远，都不要试图把我给牵扯来……”

贪狼尽职尽责地提了一个最方便易行的可能，犹豫着应了一句，胤祺却只是笑着微微摇，拍了拍他的肩缓声：“是把他拉坑里，踩着他的脑袋爬上来，然后再把土填到他，问他长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