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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凯盯着医生,医生无奈一笑,没办法,他发起狂来不仅伤害自己还伤害别人。他之前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他曾经被轮暴,身体全是伤……
那一刻,雷德凯觉得眼前的世界都在旋转,四肢冰冷无力差点倒在地上。
第一次见到礼扬时,那悸动的感觉翻天覆地而来让他猝不及防,现在天崩地裂的真相全部压下依然让他猝不及防,瞬间压垮他的意识。
面对这样的礼扬,揪起一颗心的雷德凯强撑下去。他在郊区租了间房子,这里安静人少,空气好采光也好,他让礼扬住进去。出医院时,医生害怕他发狂给他打了镇静剂,雷德凯反对,但医生反问他如果礼扬在车上突然发狂跳下车怎么办?雷德凯沉默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礼扬渐渐闭上空洞的双眼,像一具尸体般躺着,如果不是还有体温,他真的怀疑礼扬是不是死了……
雷德凯把沉睡的礼扬放在除了一张大床外,什么都没有的卧室里。在医生的建议下,屋子里的东西能少则少,尽量避免其中一样可能成为伤人利器,伤害患者伤害别人。
在礼扬昏睡的时间,雷德凯雇的人来了,是两个有在医院照看精神病患者资历的看护。雷德凯跟她们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一定要保持屋内的卫生,每天给礼扬洗澡,绝不能对他使用安眠药镇静剂之类会产生依赖性的药物。
还有很多很多,仿佛交代不完似的,看护们点头都点累了,但他还是不放心,总觉得不够,应该还有余下什么,不能让礼扬感不到舒服,不能让他想到不好的事,不能让他再痛苦了……
交代个没完,卧室里传来声响,雷德凯扭身奔了进去。
礼扬醒了,陌生的环境让他不安。被子揭翻在地上棉花都跑出来了,床钉在地上掀不动他就狠踢,踹到脚都红肿了。见到推门进来的雷德凯,他受惊地尖叫,把嗓子都要喊破般,在雷德凯走近时,扑过来拼命地又打又踹。
雷德凯不躲,叫着他的名字让他安静,但那又怎么会有用?礼扬胡乱间重重一拳把他的脸打偏向一边。雷德凯正过脸笑笑说,如果是之前的你,估计都能把牙齿打落了。他过去握住他的双腕,被他一脚踢到腿上,痛得跪下。
脸上出冷汗,但他还笑着,慢慢站起来后说:「礼扬你这么用力脚会疼的。」雷德凯的样子让跟着进来的两名看护看呆了,发狂的礼扬也奇怪的静了一下,趁此机会,雷德凯一把抱住他,防止他再乱踢乱打伤害自己。
礼扬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他抱着不放开,突然胸前传来剧痛,原来礼扬在咬他,可他还是不放。胸前流出的血沾上礼扬的下巴再滴到地上,雷德凯只静静抱住他,让他靠在胸前,心跳平稳而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礼扬松开嘴,也不动了,就靠在他的胸前,那安稳的心跳声吸引了他,就这么听着,直至睡着。
雷德凯还有事,在礼扬睡下后,只简单的处理下被咬得很深的伤口,再吩咐看护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就招车回到事务所。路上他在想要不要买一台车,这样往返就容易多了。驾照他去年就考到了,陈启华说律师连一辆车都没有怎么行,可是考完后他发现中低档的车虽然买得起,但油费越来越贵又要经常耗费,便认为不值,这事也就这么搁着。
但眼下,律师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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