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凯又摇。

他妈也在后追，追的是父亲，弟弟妹妹也跟了来。雷德凯在前跑，可记忆里那黄沙漫天的小土坡怎么找都找不到，最后他跑到一块空地里，扑通就跪了下来，就像当年学坏为求父亲原谅，一跪就是一天一夜那样。

他父亲顿了一下说，「怎么，有喜的姑娘了？」

所以晚餐的时候，他们是全家人在一起吃饭。

他父亲瞟他一：「怎么，是在城里待久了看不惯村里的姑娘了？」

母亲被妹妹带回去了，离开之前回过的她，里全是泪。她的泪让雷德凯愧疚得不敢面对，然而对于已经说的话，他没有一丝后悔，反而是坦白之后上顿觉轻松了许多。

阅读谁和谁肩而过

「你以为我不敢，你这畜生活着也没用了，我就替天行了！」以为他拿死要胁，父亲更是怒火冲天，下手更不知轻重。母亲追来的时候，看到雷德凯上嘴角都淌着血，吓得差昏过去，一把扑上去抱住儿的，嘶声喊，「你要敢打死我儿，你也打死我算了！」

父亲固然已经年迈，但依然是家里最有权力的一个人，等他在椅上坐定发话说吃饭的时候，大家才开始动筷。

雷德凯摇摇。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连呼声都似乎停止了。过了半晌，他父亲哑着嗓问，「你再说一遍！」

妹妹过来的时候，小心地对雷德凯说，「哥你呢？」雷德凯跪在地上说，「我就留在这里。」

吃个不停还要时不时回答父亲的话，等到他爹说多留几天，让他跟几个姑娘见面看中不中意的时候，雷德凯放下了手中的筷，安静地说，「爹，你不用忙了，我看不上的。」

他爹啪地丢下筷，起走屋里不知什么去了，弟弟妹妹们愣愣地显然没反应过来，母亲嘴发抖，一直瞅着他不放。没多久，他爹来了，手里握着扁担，闷声不响就往雷德凯背上抡过去，火辣辣地疼让雷德凯了起来，冲屋。他爹在后追着打，并骂，「给我回来你这混小！不孝、猪狗不如的，你气死我了！净给我扯些不三不四的回来，你有给我停下来，看我打不死你这孽！」

雷德凯抬看看威严的父亲，看看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妹妹，看看日渐苍老的母亲，说：「我喜的是男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父亲有些不悦。

吃饭时，父亲一直问他工作上的事、生活上的事，有遇到什么中意的姑娘没？没有就由他和他妈安排。

父亲停手了，傻一样地看着一脸是血的儿和痛哭不已的妻，丢下扁担摇摇晃晃地转离去，这一刻，父亲的背更显得佝偻。看着父亲背影倍觉得心酸的雷德凯，要傻站着的弟弟去看着爸爸，对不知所措的妹妹说让她把母亲带回家。

伸手拭去沾

「爹，我不女人，我喜的是男人！」雷德凯有些用力地喊。

可今天，事情比那次更严重，父亲一追上不由分说就在他上重重来了好几下，他差支撑不住倒在地上。雷德凯在痛苦中大喊着，「爹，你打死我吧！打死我算了，就当没生过我这个不孝，你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