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我们的愿望，对吧。”瓦丁站起来，手指玩笑一般在玻璃上敲了一下。

肖岩顿时明白这疯到底要什么！简在他的手上，他要夺取他的！

一个无菌舱在肖岩面前升起，简毫无知觉地躺在里面，睛闭着，除了膛的起伏让人确定他还活着。

肖岩疯狂地挣扎了起来，踢踹，敲打，惊恐涌上他的心，压抑着每一神经。

瓦丁笑着垂下帘，躺另一个无菌舱。

他那酷似简的慵懒嗓音在肖岩的耳际响起。

“你应该知，没有什么再能阻止前的一切。”

肖岩在内心中狂吼，不顾一切试图撞开束缚，但只有骨骼的碎裂的剧痛提醒他自己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简是如此信任他能赢过瓦丁才甘愿松开手！

他不能让他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只是无论肖岩如何疯狂地挣扎，却抵不住主控系统开始这场手术。

肖岩睁睁地看着简的大脑沿着神经线被取，而瓦丁的大脑被植，他无论如何用力，泪在粘稠的营养中狂飙，他只能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简的大脑被送了培养皿，而他的却迅速愈合。

肖岩看着他坐起，缓慢地握拳，再度松开，上扬起一抹与简无论弧度还是线条都一模一样的笑容，肖岩只能更加用力地敲打着玻璃。

“我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瓦丁——你不可能永生！你永远都不可能永生！”

瓦丁一步一步来到肖岩的面前，一自己的肩膀，伸了一个懒腰，肌绷富有力度的线条，笑着说：“我正在永生的路上。而你也将为成为我这条路大的助力。知我为什么不取你的大脑吗？因为大脑一旦离开人，衰败率将非常，但我要你看着，看着我一直一直活下去。无论我复制多少个简或者凯西，都无法放心地让他们拥有自己的意识，但我需要一个聪明的人能和我，不断地怀疑我的理论，而我以现实来反驳他，重复着赢的乐趣。”

此时的肖岩已经无法呼，他无力地被营养承托着，所有的挣扎都失去了意义。

“喜现在的我吗？我的朋友，我们将一起度过十分十分漫长的时光。”

瓦丁背过手，指节过玻璃，仿佛掠过肖岩的脸颊，“也许你将是我最富有成就的藏品。”

肖岩闭上了睛，缓缓开说：“我不可能看着你证明永生，因为无论是我还会你，都没有永恒的时间。”

“别担心，我会解决这个难题，我会复制无数个健康的你，你可以慢慢挑选自己的下一个。”

肖岩脸上的悲伤被冷漠所覆盖，当他再度睁开睛，目光里满是漠然。

“不，你没有时间等到你的下一个了。”肖岩缓缓向前，冰凉的双中投富有穿透力的目光，如同不可逆转的狂，淹没瓦丁的视线。

“你什么意思？”瓦丁皱起了眉，睛中透隐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