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就在安得蒙位于敦市区的府邸约会。彼得把我开车把我接过去送到门，

不得不承认安得蒙的约会很完，可是每次不在哪里都被他的副官跟着让我很抓狂。他的司机兼副官就是在剑桥郡国王学院教堂里一拳把我打翻在地的那个彼得。彼得永远冷冰冰的板着脸，吃饭的时候你想看看窗外风景，就看见他站在饭店门背得毕直；兜风的时候想乘机在安得蒙腰上摸一把，他会面无表情的突然急转弯。

当时埃德加在画画，我给他当模特。画布上的青年材颀长，神明亮，坐在树荫下，在微风中读一本厚壳书。

“如果是上床呢？”

埃德加说：“我觉得这件事很奇怪，艾你最好离安得蒙远一。”

安得蒙很守信。他每月来剑桥郡接我两次。我们穿过在敦闹繁华的街，去餐厅吃饭，然后看电影。餐厅总是由安得蒙选，法国菜德国菜意大利菜依次试了一遍。我只顾吃，他仿佛很有趣似地看着我：“你不抗拒和我接吻。”

我知安得蒙有军衔，但不知是哪个级别，因为我没有见过他穿制服。有一天我去问彼得。他想了想没正面回答我，只是说：“我是加西亚先生的司机，我的军衔是上尉。”

他提醒我：“同恋是犯法的。”

上一次世界大战我还没生。等我生以后一切已经结束了，经济在缓慢复苏，人增长，城镇和乡村都逐渐变得闹起来。时间会在书本和埃德加的画中慢慢淌。我思念父母，但是不自怨自艾。如果不是安得蒙，我不会知隐藏在繁荣表象下面的危机。所有人都看好和平的时候，安得蒙从破译的密码中得结论（这个结论现在看来是正确的），说我们的世界在走向战争。

“我们每个月在敦约会两次，他开车来接我。他说他不反男人，不试试怎么知适不适合对方呢？”

安得蒙竟然很认真的考虑了片刻，摇摇用，小银勺轻轻在咖啡杯里搅拌，碰风铃一样的声响：“艾，你还太小了。”

他说的时候微微侧过，仿佛在凝望餐厅外很远的地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灰蓝天空尽的长云。

“我的发是棕，不是浅金。风不可能把它们成这么好看的效果。而且我从来没有这么蓝的睛，我的睛是灰蓝。”我抗议：“你完全没有画我公特。”

然而无线电不仅能被自己队收听，也能被敌方监听。英国各地都有监听站，这些无线电密码收到后会直接送到安得蒙这里来，等待破解。如果我们破译了德国在无线电中的密码，我们就能清楚知希特勒和纳粹党人到底想什么。

早在二十年前那次世界大战时，密码已经广泛使用了。战争中，无线电波可以把地面队、空中的飞机、海面的舰艇和下的潜艇连成一个统一的整。重要军事情报往往通过无线电波的形式行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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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向我指：“艾，这几天你太恍惚了。你能对着一电线杆笑半个小时。”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要走向战争，”他说：“我们能的是尽快结束它，越早取得胜利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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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蒙放开我，若有所思：“或许我们可以谈一段时间恋试试。”

他又弯起睛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左手突然用力压在我上，右手帮我把纽扣行扣上了。整个过程就一瞬间，我完全动弹不得。

后来我问他怎么到的，他很随便：“军情六是谍报机构，格斗技巧必须学。”

“我的工作很重要，门不能不带副官。”抱怨了无数次后安得蒙抱歉的跟我说：“除非你来我家。”

他偶尔会和我说起时局。希特勒宣扬族优劣论，在本国疯狂打压排挤犹太人，纳粹党人很疯狂。苏联联觊觎着波兰，意大利开始走向独裁。安得蒙说，世界在走向战争。

废话，求之不得。

我声音飘渺的告诉他我去找了安得蒙改成绩，他答应和我谈恋试试。普林顿公园的事情略去不谈。

我冲他扬扬眉：“亲的，要不我们试试？”

他也会说到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