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灰塔笔记[page]

汽油限量供应，街私人汽车渐渐稀少起来。

他叹了一气，缓缓转，消失在了茫茫雨幕之中。

安得蒙是对的。

夏天是的毕业典礼隆重而盛大。

我脱臼的手被用绷带吊起来了。

他没有开车，我不知他怎么来的，也不知他怎么离开的。

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我拉住旁边的行人问：“他们是谁？”

“加西亚先生说你手脱臼了。”他幸灾乐祸：“听说是泡妞被打了？”

然而战争只存在于广播里，我们切受到的只有通货膨胀和经济衰退。

“我是英雄救。”我闷闷不乐。

不小心撞倒了其中一个人，赶忙歉。

1939年的天过去了，夏天又过去了，没有人相信战争会到来。

……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声音，房间里只听见炉火的噼啪声和窗外的雨声。我以为安得蒙已经离开了，就拿着书下楼锁门。可是他竟然还在那里，固执的站在门廊下，隔着前厅安静的看着我。

“什么真相？”

……

回家的路上我看见很多穿黑衣服的人在游行。游行队伍浩浩，每个人都举着血红万字旗帜，唱着纳粹党歌。

我开始四找工作。但是街上都是失业的人，一脸灰暗绝望。

安得蒙没有伸手接书。他碧的睛一直看着我的脸。

9月3日，我们向德国宣战。

“加西亚先生理得很完，三周后可以复原。”

“艾，我只要你一个承诺。”

9月1日，德国打破慕尼黑协定，侵波兰。

第二天房东太太开门，发现《叶芝诗选》放在门廊的石台阶上。不知是安得蒙走得匆忙落在地上的，还是他中途又回来了一趟，把书放在我门前。

他说：“艾，当初我想过，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也希望你能保留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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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年华已逝，发白/睡意沉沉，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

阿诺德扶了扶金丝镜：“小艾，心理医生也是医生啊。”

他不可能信任我，可是却要我等他。

我走过去，把手上的书递给他。

多少人过你青的片影，过你的容貌，以虚伪或是真情/惟独一人你那朝圣的心

我问他：“你不是心理医生吗？”

安得蒙突然住了。

“艾，我必须对我的机构负责。你是被盯上的危人，我只是尽量让你不接真相，我不会让你痛苦。”

阿诺德用碘酒和棉签给我伤消毒，哼着小曲：“哟，真不错，你的睛得一个星期。”

上午阿诺德笑眯眯的来帮我包扎。

安得蒙沉默了很久：“不能。”

不是哪个原因，现在的我都不可能再知了。我已经失去了最后一次问他的机会。

宣战后两个月，房东太太开始向我抱怨方糖太贵，一杯咖啡只能放一小块。

“这是你送给我的，这样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集了。”我听见自己在说：“你知我从来就对诗歌没有兴趣。”

这件事情就这样告于段落。因为即使它告于段落，战争也会把它从生活的舞台上清扫去。

隔了很久安得蒙才说话，他的声音几乎要淹没在雨声里。

“黑衫军!英国法西斯联盟！”被我拉住的人一脸惊讶的回答：“你竟然不知？他们要求跟德国谈判议和……”

“我夏天就毕业了，你会让我普林顿庄园吗？”

德国切断了我们海上供给线，他们的潜艇在海上袭击我们的货船。

那个人严肃的看着我：“纳粹主义万岁，英国万岁！”

我站在楼梯下，突然觉得很难过。

最后秋天温柔而残酷的来临。

波丽咖啡店的老店经常叼着卷烟跟来往的客人抱怨：“都是犹太人的错。要

我弯下腰，把书放在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