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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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温寅打开电脑和赫定川视频讨论着《旧年迟》的歌曲问题，其实就是听赫定川在单方面的抱怨。杜梨知的档期全取消，作为《旧年迟》被选定的原唱人此刻也肯定泡了汤，但是电影的制作不能等人，现在只有找别人了。

“要不是制片方当初力要求把他来，打死我我也不会用他，本来是看在他还算有唱功的份上，但现在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啊……算我倒霉。”赫定川第一百次叨叨着，“我说阿寅，你倒是说句话啊，柯娱今天下午又给我带来了两个人，全被我骂走了，都什么猫叫的嗓，我就不信除了那个姓杜的就没人能唱得好？”

温寅手边摊着好几本账目，他视线一边飞快地在上面扫着一边慢慢，“我说过这首歌很难唱，能驾驭的不多。”

“成骄是肯定没有时间的，你有没有其他人可以推荐啊，你写这首歌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初定的人选可以唱吗？”

温寅凝眉想了想，然后摇摇。他不知，也没有人选可以提供。

赫定川见此暗骂自己心，阿寅离开这一行已经有四年多了，娱乐圈那变化有多日新月异，他哪里知现在还有谁唱歌好听啊，嘴里忙，“啊呀，没关系的，我自己再找找，反正也拖了这么久，再急也急不。”

温寅，正要关上视频窗，忽然一阵惊天动地的金属音乐从外面响起，频的电音吉他声几乎要穿破云层。

“我靠！这什么声音啊！！”赫定川在电脑里骂，就算隔了个屏幕他都被吓得不轻。

温寅右手捂着耳朵，脸颊有绷，他用型示意赫定川自己先下线了。关小了人工耳蜗的音量，温寅走客厅，才跨台就看见对面背着吉他站在那里的杜梨知。

看见温寅来，杜梨知一边跟着音乐摇晃脑，一边还了一个讨人厌的微笑。又是一串令人缭地旋律过后，杜梨知拍拍吉他，对温寅扬了扬下，“怎么样，这是我的prs，指法还可以吧？大制作人不指教指教？”

温寅只看着他沉默。

杜梨知说，“没意见？还是听不缺？”

两人大瞪小了好一阵，温寅才开了。

“你在什么？”

这是杜梨知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他原以为温寅的耳朵受过伤，哪怕现在会说话至少也能一下就听和正常人之间的不同，但乎他意料的是，温寅的齿非常清晰，嗓音也很稳，只除了他说话的节奏有些慢而已，倒更像是悠然的态度。

被问的一下有愣，反应过来后杜梨知才，“什么什么，弹吉他啊！”

可是温寅投过来的目光却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屑，更多的是类似于一漠然，仿佛对于杜梨知摆明了挑衅找茬的行为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这让他像是一拳打去捶在棉上一般，憋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