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你就给公司一条生路吧，看在大家也合作这么多年的份上了。”

杜梨知站着的形一僵，中飞速掠过一抹类似受伤的神，不过仅只一瞬就消失了，再抬时，只剩满脸讥讽。他慢慢看过周围的人，从满脸无辜的程泽惟、极力撇清关系的cleo，到一副吃了大亏只能暗忍的柯娱几人、还有以冯骁为首的看好戏的优田、从到尾都保持沉默的成骄，最后是面失望的蒋山。

杜梨知向来标枪一样直的背竟然微微垮了下来，他，又了。

“好……好，就这样吧。”声音很轻很轻，若不细听，便要忽略过去了。

一路迟缓的走众人的视线，走下楼梯，来到停车场，直到耳边充满了叽叽喳喳的噪音，杜梨知才返神，一时各刻着“惟”、“泽惟”、“惟宝”的五光十的灯牌晃着他的视线。

“……杜梨知，那个人是不是杜梨知？好像哦……”

“没有啊，没看到？在哪里啊？”

“上了那辆黑的车，真的超像的，跟过去看看吧？”

“……还是不要啦，惟宝就要下来了，错过了怎么办？”

“也对，不过你以前不是很喜他的吗？”

“啊呀，那是以前啦，现在不喜了……”

“你转的好快，朝三暮四啊。”

“什么朝三暮四，别用成语，这叫今非昔比，好像也不对……啊哟，他了……”

杜梨知“砰”的关上车门，将外面一纷扰的声音都隔绝在外，踩下油门冲破人群驶离了这里。

哼，今非昔比……说得真他妈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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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寅下了租车，天已经全黑了，他正要往大楼里走时，却瞥见一边的草丛里有一闪一闪的烟光，他顿了顿脚步，转向那里走去。

这里是个小小的园中小亭，里面有两个长椅，由于四面漏风，这冬日的晚上一般不会有神经病会来，而此刻借着幽暗的月光和四十米开外的路灯，温寅看见长椅上正大喇喇地坐着个人。

杜梨知听见那鞋底敲击着石面的脚步声了，但是他咬着烟没有回，两手搭在椅背上，上是特意为了饭局穿的一薄薄的西装，姿势倒很是潇洒，只是散发的却是颓丧的气氛。

“你不冷么？”

没想到先开的是温寅。

过了一会儿，杜梨知的声音才响起。

“喝凉都牙、放砸了脚后跟、怕死碰见送葬的……你说这世界上十大最倒霉的事情里会有坐着烟冷风被冻死这一项么？”他扳着手指算，数着数着自己倒笑了，“搞不好真有，谁让我背呢。”

“哎，对了，我以前觉得你霉得很，混成如今这德行，现在我和你差不多了，咱俩算是难兄难弟了吧，哈，难兄难弟，真太好笑了，你说我们到底谁更衰一些啊？”

杜梨知抚着额，真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笑话一样，越想越有意思，他挑眉自下而上看着温寅，袅袅的烟雾朦胧了他的表情，只边用力的笑容格外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