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如果有那一天，你大可以不用客气，尽情地抓我一下，然后咱们就可以关在一起了。”

刘砚表情不太对，蒙烽上慌张了，开始哄他，刘砚一直没吭声，蒙烽哄了几句，困得撑不住，打起了呼噜。

“活着啊。”于妈语重心长：“年轻人，我年轻的时候，老儿就生病死了，我无儿无女的，也没个念想，侄儿侄女，妹都离得远。好不容易才在堂里找了个活儿饭，照你这么说，我不早就该死了？”

“活着多好啊。”于妈摸了摸那年轻人的：“为你自己活，你哥也是这么想的。去和他谈谈，来，给你两个烤土豆带着，还腾的。

他们耳中传来吴伟光的声音：“再过几十年，你们会在天父的国度再相见，不要悲伤……”

刘砚：“……”

他低看着怀里的刘砚，吻了吻他的脸。

“你在想。”刘砚说：“如果被染的是你，我会怎么办，是么？”

蒙烽嗯了一声，刘砚说：“你总喜想这些‘如果’。”

蒙烽说：“其实我想看你可怜，在外面把爪伸来，想拉一拉变成丧尸的我的手。”

“扒拉菜不是个好习惯。”刘砚说：“决明，你怎么好像和于妈有仇的样，嫌不好吃么？”

蒙烽拍了拍刘砚，被刘砚推开，蒙烽意识到刘砚真的生气了，不敢再开玩笑，忙凑过来偷看他的脸。

张岷没有执行林木森的命令，把两名伤员都载回了基地，让染的那人在篮球场外等候。

蒙烽：“他让受伤的人住在篮球场后面的校舍里。”

刘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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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土制装甲车驰村落，停在旷野中，大雪温柔地覆盖了黄土原，极目所望，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

张岷麻木地，疲惫：“上车。”

刘砚了，蒙烽又：“张岷被降职了，王术担任队长。你知我在想什么么？”

于妈分发完饭，听说了昨晚的事，长叹一声，用围裙手，坐在另一桌边，朝一名年轻人：“你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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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外面的雪沙沙作响，哭声仍时不时传来，蒙烽睁着，忽然又想东想西的。

决明：“我讨厌吃土豆，我要吐了。土豆煮稀饭的味很奇怪你不觉得吗。”

刘砚：“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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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刘砚下楼时吴伟光仍在给一个男人，一个老人和一个女人布。

张岷开车驰村庄，蒙烽带着刘砚与剩余的队员们去生火，把闻且歌绑了起来，放在角落里。

那年轻人双通红：“我哥伤得有重，吓死我了，陪着我走到这里，现在剩我一个，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刘砚领到早饭，坐在堂里决明的对面吃饭。

此刻已是夜晚十一，胡珏去向林木森回报，刘砚开始检修设备。

蒙烽唏嘘：“刘砚，你要好好活下去。上别的人，过自己的日……”

“我不会的。”蒙烽嘲讽地说：“我可不会这么便宜你，我会说，你必须活下去，连着我的份一起，亲的。电影上不都这么说么？”

上等，我回去解决。”

“怎么。”刘砚问；“胡珏怎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