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刮起来时也不知何时是昼，何时是夜。天与地灰蒙蒙的一片，太隐没在云层后。蒙烽觉到冰冷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睁开，醒了。

蒙建国在公路的碑前看了一会，转朝东走。示意昆在石后等，找到藏在山谷里的托车骑过来，满汽油，示意昆上车，开着托车，风驰电掣而去。

风雪又来了，这次是很小的雪，琐碎地飘在原上，昆吃完巧克力，把包装纸折好，贴在蒙建国脑袋上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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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藏狗。”一人朝他的同伴说。

蒙烽以神示意，决明，蒙烽下车去，以挡着车门，众人见到蒙烽便纷纷收枪，蒙烽也收了枪。

决明趴在窗前，蒙烽说：“我站你后面，你的表情装得奇怪，像上次你在窗帘后面，和你爸边玩边跟刘砚说话那样……”

蒙烽说：“车上是我侄儿，还有两个朋友，去稻城找离合了。”

吉普车停下，下面的人纷纷下车，蒙烽警觉蹙眉，没有看到刘砚。

“车上的是什么人！”下面有人喊，声音被车窗挡住，很小。

蒙烽：“没有了。你们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我们的车坏了！现在走不了。”

蒙烽打了个呵欠，说：“应该是刘砚带志愿者回来了。”

“你去把电网开着。”蒙烽说：“我下去看看。”

王毅君：“小黄，你帮人看看。”

蒙烽意识到了什么问题，为首一人又：“跟我们走吧，这冰天雪地的，怎么跑甘孜来了？逃难的？”

他的仍痛得厉害，冒发烧鼻涕，坐了片刻清醒后，取来帽朝糟糟的发上一扣。凑到车窗前朝外看。

蒙烽：“还是算了，别提那玩意。”

决明：“是什么人？”

旁边有人应了声，过去检视蒙烽的车，蒙烽上车示意安全了，拿烟下来散烟，说：“国民

半小时前。

王毅君给蒙烽介绍，一会儿说了许多人的名字，蒙烽也记不住，有人：“下面没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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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王毅君。这是孙磊，这是……”

蒙烽：“可能是志愿者……不清楚。”

蒙烽：“你爸回来了？”

“冲古寺来的！”下面的人喊：“你们是汉人？下车说话！”

决明：“蒙叔，不如你趴在窗前，我去用炮机对着你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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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烽说：“丧尸结束了，军队已经回归大陆地区，你们是来避难的？可以回中原了。我叫蒙烽，你叫什么名字？”

蒙烽接过车载扩音，说：“你们是什么人？”

四辆车，共二十人，各持手枪缓慢靠近，蒙烽把枪收在后袋里，沉片刻后，又拿了把步枪。

王毅君：“去年三月份来的，只有你们两个人？”

昆趴在蒙建国背上，蒙建国又提起包，背着他朝前走。

“有人来了。”决明说。

决明拿一个电应仪，在蒙烽面前晃了晃，说：“有四辆车，离我们三公里，很快就到了。”

昆说了句什么，又指了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