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我好奇的问，却没人理我。

「我不一样，我已经生过你，在年龄上来说也已经成熟，」爹爹不理我，继续他的一言堂：「你还太小，又是胎，生产时不知风险有多大，一切小心至上。」

只是，就算是这样的我，在突如其来的变化下，还是惊讶到不知所措。

真人……？听名字就知不是个好东西，是…法

「无真人一定不会杀你，应该不会杀他，但不见得容得下他肚裡的孩。」一个陌生的名字从鬼王嘴中时，突然间，爹爹像是个洩气的球回椅上。

「的确是早了…应该说，不只一……不过这情况看起来是八九不离十了。」爹爹说：「总之为了保险起见，从今天起不准再外、不准搬东西、家中不准钉钉、不准……」

第一饭还没吞到肚裡，爹爹突然丢下这句话。

「为了安全起见，我要带走他。」鬼王毫不在意爹爹变脸，一派轻鬆的讲不可能的事。

「怎麽可能……」真的是……怎麽可能？我内累积了好几年的气才被这个不请自来的鬼王散去，然后又被他半哄半骗的了气来，就这麽巧？不，不对，不是巧不巧的问题，问题在于十岁有可能怀吗？

才刚刚睡醒，坐到餐桌上来和爹爹、弟弟，与不知为何还没离开的鬼王吃午饭。

「你……！」爹爹气得起来，声量也没了控制，我好怕他吵醒在一旁睡觉的弟弟。

谁？我？今年才满十岁的我？

我盯爹爹的脸，希望能从他表情上看破他在开玩笑，不过爹爹是不开玩笑的人，从小到大相十年下来，我还没听他开过玩笑。

「不行，」鬼王摇，就像没看到爹爹快要发火的模样：「我一定得带他走。」

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很期待长大的一天，等我长大、怀胎、生，那时我也要好好的照顾我的小孩，跟爹爹照顾我一样。

「长生，这个……也许是真的，我昨晚就觉得你内的气怪怪的，只是没想到那上。」鬼王帮我盛了另一碗汤，放回我手裡。

不是……这个…那个……我该说什麽？骂人还是呼？我该有啥反应？生气还是兴？

果然爹爹不可能赞成，着脸说：「这是没门儿，长生得在我下，生产坐月这些我都要自个来。」

爹爹低下，连嘴都变白了。

鬼王满脸複杂的表情坐在桌边，拿布巾替我嘴角下来的汤。

我一汤没喝嘴裡，了来。

在爹爹讲一堆拉拉杂杂的夫禁止事项前，我赶打断爹爹的话：「这些爹爹在怀弟弟时全了啊！」

「你怀了。」爹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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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怀？

总归一句话，我是很小孩的，也希望自己能早早生孩。

「鬼王～～」我转向另一个人求救，要我十个月待在家裡还得了，人都要发霉了。

当然是不可能了，之前他自己和爹爹约法三章，要让我在爹爹边待到十六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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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爹爹似乎觉得不对，脸变了。

「……你怎麽知？」爹爹的脸很白，跟刚才的铁青成了烈的对比，我有担心起爹爹的，他生下弟弟也才过几天。

「这些我都赞成，不过有一不一样。」没想到这傢伙竟然跟爹爹一鼻孔去，不过他说不一样的会是什麽呢？

鬼王指指鼻，说：「味。」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他在你上留有追踪符，我闻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