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个正想让他去开灯，可许小兵打断他的话：「不要替他说好话！」

许大个懵了，对于姜琴的事，许小兵平常的行为表现可说是不太在意，有时许小军吵着要妈妈，他也不会生气，只是细声细气的跟还只是娃的许小军讲，妈妈不在，没关系，哥哥在。

一家里，许大个就吓了一，他和王大妈讲的时间不算短，外天都黑了，可屋里却没开灯，许小兵竟然表情沉的站在门边。

「可我没有用这些钱，我都帮你存着，等你长大再拿去用。

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许大个的老婆，姜琴上了。

哪天晚上，父三人吃了一顿沉默的晚餐（许小军这时还小，吃的是粉）。

才八、九岁大的孩，许小兵却真的是恨着他的母亲，哪个抛下爸爸、抛下弟弟，抛下他的女人。

他一直以为许小兵不在意，真的不在意，可是许大个现在知了，许小兵只是装不在意罢了。

「其实，你妈一直有打钱回来，说是让你治病的。

「？」许大个反的接过来，仔细一看是昨晚才给许小兵的存折本。

「其实、其实啊琴没哪么坏啦……」再怎么样，好歹还是自家婆娘，许大个虽然个憨厚，但也不喜别人在他面前说三四，「一个娃一块，小兵小军都是他上割下来的，搞不好是有什么苦衷……」

但该说的，他也都说完了，本来就是个拙的男人，对着儿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就把存折本递到许小兵手上，许大个独自回房休息了。

让许小兵坐在自己边，许大个把手上的包打开，里是一本全国通用的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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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妈誇张的叹气，就许大个这德，绿帽都绿油油的在上游街示众了，也就他还会说他女人有苦衷。

「呃……嗯……」许大个一愣，终究还是老实说了，他婆娘没消没息也不是秘密，全村的人都知，甚至连许小军不是他的，也早就传透了。

又碎碎念了几句，王大妈这才离开，让许大个端着早就凉掉的菜盘回房。

平常的许小兵从没用这语气和许大个说过话，许大个吓了好大一，但真正吓到他的，与其是许小兵的语气，不如说是许小兵里的恨意。

第二天早上，许家三人吃完早餐（许小军还是喝，废话了），许小兵拿什么，递给许大个。

许小兵听了还是沉默着，落在存折上的视线没有移动，许大个实在猜不透自己儿在想什么。

王大妈本就是一半想聊天，一半想打听现况的，她才好在下次三姑六婆聚会聊天时有最新情报可讲。

「取来用吧，爸爸。」许小兵淡淡的说：「我的病，小军的粉布，都

「这是，你妈在城里帮你开的帐号。」许大个的声音很涩的说：「她让我别告诉你。

「所以，你别恨他。」

哪一晚，许小兵拿着存折，安静的在房间里想了很久。

「话说……啊琴还是没回来阿？」王大妈用着她自以为很小声，其实站在十步远以外都能清楚听见的音量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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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许大个回了自个房间，拿了一个小包来，招手叫许小兵到客厅。

「唉，她也真是的！小孩这么小，她也放得下！怎么她这个当妈的会这么狠心。」王大妈探听消息归探听，却也是真的替许家难过。

许小兵没说话，睛盯着存折上的名字，已经念国小三年级的他知，哪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