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仗义疏财手相助……”

那张玉森年方五十，说一声德望重，也算名至实归，早年娶妻生便鲜少在江湖上活动了，但若是有个武林盛典什么的，一般还是要请他过去，以示敬重的。周舒觉得毕竟死者为大，这姑娘可能无心，可也太不尊重了些，便截打断她，问：“方才追杀你们的那个，是什么人？”

也亏得有这么个怪胎，才勉给老张家留下这么一条血脉。

他忽然一气，好像想起了什么，明白过来什么一样，整个晚上的鲜血，烟火，惨叫，都浮现在前，他颤抖起来，脸青白，浑搐，竟连话都说不了。

最可怕的是，那些平日里有风草动都能惊动的“手”们竟没有一个能起来，都不知何时着了儿。

周舒和顾湘几乎异同声，周舒是眉皱起来，顾湘则一脸古怪的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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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湘吓了一，指着他：“他这别是羊角风吧？”

“你说谁？”

张成岭一字一顿地：“是吊死鬼薛方，我亲耳听见别人这么叫他的……”

周舒便从怀里掏一锭金元宝，给她：“您拿着这个，自谋路吧，我看您跟着张家小少爷到了这地方，也算尽了忠了，也这把年纪了，也别跟着风餐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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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接了银，下意识地拿牙咬了一下，然后又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没泪了，气也轻快起来，说：“是呢，老这么大岁数了，也是拖累少爷。”

顾湘嗤笑一声，怪气地：“行啦大娘，咱们都知这小有个有能耐的好老啦，大侠大英雄能怎么的，不照样大半夜被人追着砍……”

半晌，周舒才叹：“那位李兄，当真是风尘中的异人。”他又转向老妇人，这老太婆只是个使的老妈，什么也不懂，脑里一坨浆糊，只会陪着掉泪，“大娘还有什么亲戚么？”

老妇：“我城南有个侄。”

那老妇人瞅着张成岭那样，又没了主意，鼻涕一把泪一把地颠三倒四半晌，才算把事情说明白——这天半夜的时候，张家后院突然起火，然后一群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衣人，好像恶鬼似的从天而降。

只有那老李，是个古怪人，五年前到了苏州河边上，些摆渡的小活计，一直也暗暗保着张家，却不愿意到庄里来——他的说法，吃了张家的饭，便是被人养着的清客打手，他不愿意这个，他是来报恩的。

他转去问那六神无主的老妇人：“大娘，可是张家遭了什么人暗算么？”

张成岭沉默了片刻，低声：“是吊死鬼薛方。”

她拿了钱，简直一刻都不想在这满是茅草死人的地方呆着，便说要离开，想她一个烧火活的，也不会有人怎么样她，周舒便没什么表示，看着她千恩万谢地走了。

到了午夜时分，周舒只觉像被小针刺了一下似的，便知那七窍三秋钉又作怪了，那疼法不是的

周舒脸凝重地扶住张成岭，伸手在他睡上拂过，那少年就到在他怀里，小心得将他放在一边，周舒才叹：“这是才反应过来了什么事，心智受打击太重所致，先叫他睡上一觉吧。”

“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