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皱皱眉，自然也听见了，立刻想要站起来，竟踉跄了一下没站起来，一偏，见顾湘正惊奇地望着他，只得一边缓缓地扶着香案站直，一边低声：“坐麻了。”

蒙面人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来，周动了一下，便没气了。

周舒拿一扫也知这些人只是打扮得吓人，单看这般谨慎小心，却必定不是死士刺客——若是以前天窗的刺客，别说是死一个同伴，便是自己的脖在别人手里，也要毫不犹豫地奔向目标。也肯定不是那传说中的恶鬼众，恶鬼们各自为政，不可能像这些人这样整齐划一，看来是有意针对张家的了。

佛龛上耷拉着脑袋打盹的顾湘一下惊醒过来，杏转了一圈，短促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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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们显然觉得他们两人这样各怀鬼胎的情脉脉有些不合时宜，不知是谁打了个呼哨，为首一个率先发难，后边的人跟上，竟隐隐构成了一个网似的阵型，将两人生生压在了里面。

顾湘低叹气：“年不利，三百年不件好事，一手就惹得一麻烦。周兄，我一个柔弱女，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心里可害怕了，需要你保护。”

他慢条斯理地整整袖，好像那破衣烂衫还是当年着银边的长袍似的，动作了一半，他自己也觉得不合适，便停下来，径自笑了笑，说：“各位，一大清早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扑向人家手无寸铁的一个孩，有失份吧？”

周舒一时无力。

周舒每日黎明时分差不多是最虚弱的时候，方才短短的调息没能让他缓和过来，也不大愿意和人手，便低声：“把人藏好，躲一躲。”

再要有动作，已经来不及了，一群蒙面人训练有素地破门而，一见了昏迷不醒地张成岭，二话不说，便气势汹汹地扑上来，周舒人仍靠在香案上，看着一个蒙面人直奔主题地横刀去劈那少年，也未看清他如何动作，人影一闪，那只和脸上人面同样枯瘦的手指便掐在了蒙面人脖上。

“躲？往哪躲？”顾湘瞪着一双无知的大大睛望着他。

甫一手，才知这阵型厉害，她原本对自己功夫有些信心，对方一十四个人，每一个拿来，说不定都不是她对手，可这严丝合地压迫下来，竟好像四面八方伸无数只手无数只脚似的，惊涛骇浪一般，压得她情不自禁地边打边退，那阵型也跟着她收缩，直要得她退无可退

这理由太烂了，于是顾湘的表情更惊奇了。

顾湘这才正，嘴里“咦”了一声，好奇心起，也不装柔弱了，也不周舒，伸手掏她那把小匕首，便迎了上去。

顾湘偷偷吐吐，从香案上下来，站到周舒后。

他这狠极的一手还真起到了震慑作用，所有的蒙面人都不禁脚步一顿，戒备地打量着这个仿佛站都站不稳的病夫。

最后那句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周舒一气险些没提上来，用一十分糟心的表情看了那脸不红心不的顾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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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言声，彼此之间飞快地用神一番，便不再张成岭，慢慢地绕成了一个圈，将顾湘和周舒两人包围其中。

第六章人

顾湘用一十分幽怨的小神跟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