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成岭。周舒又问：“你见过么？”

周舒只得在一边咳一声，曹蔚宁这才如梦方醒，一张脸红得透了，讷讷地说：“姑、姑娘……对不住，在下不是故意唐突，实、实在是……”

周舒想了想，问：“那日那脸上有一块小鬼掌的男人，是不是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少了一手指的男人？”

曹蔚宁只觉得顾湘从他边过的时候，竟有一小香风从畔划过一般，脑里简直化作一团浆糊，人世不知了，直到他们都已经走了很远，他才回过神来似的，恍恍惚惚地念：“关关雎鸠，在一方，北方有佳人……君好逑……世上竟有这样的女孩，竟有这样……”

顾湘眨眨不明所以，曹蔚宁却只是愣愣地盯着她。

以火攻之，才可以度过去，便日行一善了。”

顾湘莫名其妙，觉得这小大约是脑不大正常。只见曹蔚宁忽然退后一步，蚊似的：“小生姓、姓曹，小字蔚宁，太、太行人士，清风剑派‘蔚’字辈，清风剑派掌门莫怀就是我师、师父……”

周舒翘起二郎，指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膝盖，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少了一手指，传言吊死鬼薛方，便是少了一手指的男人，也因为这个，他才确定那日被顾湘打死在破庙里的黑衣人绝不是吊死鬼。

他话音才落，见周舒和顾湘都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便又补充：“我好事从来不留名姓，你们不必这样崇拜。”

顾湘上下打量他一番，问温客行：“主人，他有什么病？”

周舒看了张成岭一，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小鬼，你和我这边来。”张成岭见他竟没一见面便轰自己走，于是喜望外，颠颠地跟上，温客行拍拍曹蔚宁的肩膀，也带着顾湘一路回房了。

顾湘果然不敢说话了。

走了好远，顾湘这才低声对温客行说：“主人，老孟也来了，叫我和主人知会一声，下面的事……”

顾湘：“主人，你能给我观观天象不？”

他痴痴呆呆一步三叹地走了，全神贯注地回去害相思病了。

曹蔚宁家谱还没来得及结结地报完，一腔纯洁无比的少年情怀便碎了一地。

周舒一路沉默地将张成岭带回了自己的房里，短促地了一下，：“你坐下吧，我有些事问你。”

他们回到白日里置那恶鬼的地方，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那恶鬼也不知去向，据说是被废去武功，刺穿了琵琶骨，锁起来了。正好曹蔚宁带着张成岭正在寻他们，便迎上来，问：“周兄，这张小兄弟说你是他的师……”他话音突然顿住，盯着温客行后的顾湘，张大了嘴，说不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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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客行脚步不停顿，也不回，嘴角往上弯起，角却没有笑纹，轻轻地说：“老孟还用我告诉他该怎么么？”

片刻，他才放缓了语速，异常正地问：“小鬼，你好好想想，那天夜里，你有没有见

张成岭摇摇，问：“师父，他说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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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岭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师父问什么？”

可那红衣喜丧鬼是什么意思？

温客行：“你将有血光之灾，除非闭嘴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