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皱着眉打量了他一会，发现他并无恶意，只是仍不会说人话罢了，便也微微放松下来。

么样，你下还能站着说话么？你刚刚的那手轻功，全天下独此一家，叫‘无际无痕’。当年四季庄的秦怀章，是你的师父不是？哼，你们师徒两个这倒是一样一样的，甭遇见谁，都先以小人之心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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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一边好汉不吃前亏地默然不语着，一边心——这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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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周舒不动，叶白衣便不耐烦：“当我没见过么，那还是当年我给你师父的，又没人抢你的小玩意，看看都不行么？秦怀章的徒弟怎么这样不成！”

叶白衣一怔，失声：“怎么，秦怀章死了？”

后却忽然闪一个人影，轻叱一声：“你什么？！”一边接住周舒，随即一甩袖便要将叶白衣的手

他这一句话没说完，叶白衣忽然伸手贴上了他的，那动作快得竟叫他来不及反应，若是那人趁机下手，他简直没有躲闪的余地，周舒一僵，登时顿住了。

他心里认定了这人便是传说中的长明山古僧，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竟一直长生不老一般保持着青年模样，莫不是真如世人所说，已经羽化登仙？

叶白衣将那剑拿在手中，剑充盈着他的内力，剑便了起来，似有共鸣一般地微微颤动着，发嗡嗡的声音，叶白衣那细长的眉中，蓦地闪过一丝怅然的怀念之意。他看着那名叫“白衣”的剑，心想，原来故人都已经不在了，这些东西反倒长命，都到了小辈人手里。

周舒还未来得及说话，叶白衣的目光便忽然暗淡了下去，脸上竟些许茫然神，低低地：“是了，也不知多少年了……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无论魏晋……山中无日月，原来世上已千年，连秦怀章都不在了。”

叶白衣却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只是微微皱起眉，周舒便觉得一轻轻柔柔的内力，顺着他的手掌传过来，像是在他上探查着什么一样。七窍三秋钉登时被他内里所激，发作起来，周舒微微冒了冷汗，却仍是着，并没表来。

谁知这时，叶白衣忽然发力，那贴在周舒的内力竟恍如小溪化作江一样，猛地冲他已经枯死小半的脉，周舒只觉那钉在他的钉像是被对方的内力搅翻了一样，登时前一黑，整个人晃了一下，便往后倒去。

周舒冷冷地：“古僧前辈固然是武林名宿，可家师早已仙逝，晚辈纵然不孝，也容不得别人这样折辱他。”

叶白衣伸手：“把你的剑给我瞧瞧。”

好一会，才还给周舒。

叶白衣扫了一他那青黄枯瘦的手，一边皱着眉接过去，一边还挑刺：“好好的人，非要再盖一层，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最看不上你们师徒两个这藏尾的模样。”

周舒笑不笑地说：“不知前辈夜叫晚辈来，除了试晚辈手和师门之外，还有什么……”

周舒这才想起，自己那剑上刻着“白衣”二字，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古怪的剑铭，谁知竟是这货的名字，登时脸好看起来，心里十分呕得慌，于是不清不愿地将手伸腰间，在腰带上鼓捣了一阵，手中便多了一柄极清极明的剑，递给叶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