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得听起来都很有理，可怜张成岭也不知该听谁的，一个变成两个大，真气在上一会聚一会散，一会正行一会逆行，时不常地还要接受周舒那特殊的训练方式——也不见他如何用力，那只压在他肩膀上的手便如同重逾万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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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脚程极快，不多日，已经远离了那是非之地，到了蜀中。

若不是这些年在朝中早把他的磨了来，周舒觉得，他一掌拍死这倒霉孩的心都有。

温客行偏瞧了他一，

两人最后的娱乐项目没了，于是默契地合起伙来折腾张成岭。

周舒不知他心中忧虑，就是觉得这孩用功是用功，可就是不开窍，当初教梁九霄的时候，就总是嫌他太笨，很多时候都是勉耐着来的，谁知跟张成岭比起来，梁九霄简直是个绝世聪明。

张成岭正在一边着周舒教的方法倒立着走，逆行真气本就难过得很，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半大的孩朦朦胧胧间明白了什么，脸上一红，内息便是一，一下横着摔了下来，捂着脖红着脸“哎呦”“哎哟”地叫。

其实张成岭这学功夫的方式十分凶险，若是换个人，没有周舒一直压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无形中替他调节内息，叫这两人这样折腾，早就走火了。

若不是叶白衣自称能找到“傀儡庄”，周舒和温客行简直想联手教训这死老一顿，两人十分有默契地对视一，可温客行不知怎么的，瞥见那人俊秀且勉压抑着怒气的脸，目光便不受控制地往下走去，透过他的衣襟仿佛能看见里面的骨一般，自行想象了一下，便上下移动了一下，忽然觉着叶白衣说的也有理。

张成岭其实也委屈，温客行和周舒的功夫本就不是一个路数，如果是一个人教的话，还能有些境，偏这两个谁也不会教徒弟，你一言我一语，也不别人听得懂听不懂，有时候说着说着，自己还会吵起来，吵到不可开了就去打一架回来，闹得气势汹汹，最后却总归是两两面红耳赤，还有个叶白衣在一边旁白似的解释，说他们“这便是以切磋为名，行不轨之事”，只把张成岭说得一边浮想联翩尴尬不已，一边仍然什么都不明白。

周舒的声音在耳畔冷冷的响起来：“怎么，这就不行了？继续！”

日一天天过去，他觉着自己的功力反而有不反退的意思，师父压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是一天重似一天，简直要压得他不过起来了。

张成岭心中忍不住泛起一担心，心自己长期被师父这样压着，长不了可怎么办？他脑里浮现封晓峰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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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张成岭是真的走不动了，他咬着牙，勉着自己走了十来里地，只觉得太突突地动着，大大地着气，的心脏要来了一般，每提起一步，都要用全的力气。

周舒叫他“真气敛聚，行于四肢百骸，如将海，疏导经脉，顺来逆转，皆是自由”，温客行便偷偷告诉他“你内息不稳，功力太浅，内息宜散不宜聚，应该循序渐，受你上的真气，顺其自然”。

去，耍什么嘴，两只大蛐蛐似的，是下边站不起来还是大姑娘女扮男装，装什么矜持？麻当有趣，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