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哑声笑：“我前世是杀人放火罪大恶极，这辈遭报应啦！”

周舒觉着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便用胳膊肘了他一下。温客行不敢躲，生受了，可怜地着肋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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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岭诧异地看了一温客行，心里越发觉得这温前辈神奇，竟然连这话也说准了，只听老人接着：“我答应了羽追，要好好抚养那小畜生长大，可他竟然是个天生站不起来的，我便将平生所学，倾而授，想着哪怕他不得别的本事，也有安立命的能耐，唉！”

周舒便温声问：“羽追是尊夫人？”

几人面面相觑，这回知为什么叶白衣说那句“除非你是龙雀他儿”之后，龙孝当场便恼羞成怒了——这老吃货简直神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都能叫他给说中。

把周舒看得十分疼。

半晌，温客行才忽然问：“你说他叫龙……不会是孝顺的孝吧？”

好半晌，叶白衣才对周舒伸手：“把你的剑拿来我用用。”

老人沉默了一会，说：“我得……唯一一件对不起他的事，便是养活了他这么个……儿。”

老人靠在床上，伸橘一样的手，一下一下磨蹭着那床，说了一会儿话，他像是伶俐些了，：“这便是当年我和羽追的卧房，那小畜生便是在这里生的。想来我夫妻二人，竟都是死在他手里。嘿，不是命么？”

除了张成岭之外，其他三人目光都是一肃，眨也不眨地望向这半死的老人，周舒忍不住轻声问：“是……容夫人的册？”

老人闻言，怔了半晌，忽然张大了嘴，脸上像是一个大笑的表情，却没有发一声音来，然后他的角慢慢渗了几滴浑浊的泪珠，顷刻落，便不见了。叶白衣也不理会他，只是蹲下来，研究他上那一堆铁锁链，由着他形似疯狂地一会笑一会哭。

周舒知他是想用白衣剑劈开这铁索，便解下来递了上去，叶白衣接过白衣剑，劈手便冲着一铁链砍了下去，然而一声尖鸣，那铁索竟然纹丝不动，连一个缺都没有，反而是他手中白衣剑震颤不已。

叶白衣问：“既然如此，他又什么要囚禁你？”

那老人忽然说：“你不用……费力气了，没用的。”

老人，缓缓地：“生死骨，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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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心思转得极快，问：“册不是和封山剑、六合心法，当初一起被封了琉璃甲么？难不成他认为琉璃甲在你这里？”

老人整个都颤抖了起来，沉默半晌，才低声：“是为了册。”

老人那张脸实在是惨不忍睹，丑悲喜都已经看不端倪了，可提到“羽追”两个字，那沟壑丛生的面上好像松弛了不少，一颗泪还卡在他嘴角刻的皱纹里，闪闪烁烁的，就是不落下来，他叹：“因为生孩没的，羽追没了以后，我便建了傀儡庄，遣散了仆从……”

叶白衣便问：“你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叫那把你恨成这样？”

“琉璃甲？”老人嗤笑一声，摇摇，

传说中的神医谷圣，世间疑难杂症，无所不包，绿妖都期望着它能治好自己的脸，还有谁会比一个怀大志、却天生痪的人更渴望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