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他气哼哼地走了。

他不死心，又缠上来：“你不知你现在的样有多，我光是看你的白袍染上鲜血就想了。”手挠着我衣服上的血块，指甲里都是血。

明明只是一个小手术，那个议员的亲戚实在是太小题大了，要不是有钱赚，我他死活。

姜羽看来真是疯了，他竟整个人扑在我的上，下着我。这混起了。他声音激动得都走调了：“我跟那么多人过，还没试过像现在这么想的，你我吧！”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来的。

“我现在没空理你，你要是想就去我办公桌第三个屉里拿那个后，盘式冰糖葫芦形的，你乖乖了你那，这是我家的钥匙，你去我家等我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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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凶狠地踢我，爪挠我的发：“妈的，你怎么会有那东西？你自己偷偷了，对不对？”

“好。”我简短地回答，挂断了电话。

这疯狂举动唤醒了我的记忆。老实说这个礼拜每天换床伴，他们的名字我早忘光了，连昨天晚上在酒钓的那个中生叫什么也忘了。会记得背后这个混帐的名字纯粹是因为他的行为模式。

姜羽还在瞪我：“晚上你敢换下这件衣服我跟你没完！”

他不答话，我皱眉：“别人问你话你就要答，不然很没礼貌......”话还没说完，他“啊呀”一声，鬼吼鬼叫起来，我的后背一痛，他撞到我上了，手还穿过我的腋下直往我的摸，嘴里叫着：“我的冰山人！”

事后我也想过，把钥匙给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人，是不是有不太妥当？转又想，反正那栋公寓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让他把整幢公寓都搬走。

亮了刀我上就后悔莫及，因为我看到这变态小睛一亮，那亮光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在他里看过。

“呼......呼......你......你下班了。”他着气，那神好像想将我整个吞了。

我换了净的白大褂，本来想把染血的扔掉，想想，还是放塑胶袋，柜里去。

电话还在响，我了免提，对他嘘了一声。

忙完以后，天都黑了，我拿着装有血衣的袋，刚走医院大门，就被拉到了一旁的树丛里。医院苍白的日光灯隐约来，迎面就对上了一双乌黑发亮的睛，里面闪着嗜血猛兽的光芒，他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齿。

“崔医师吗？陈议员在会议室等你，快过来！”院长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shit！”我骂，忙捂住他的嘴，“给我闭嘴。”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

我受不了他的鼓噪，亮了手术刀：“你再吵，我阉了你。”

我瞪着他的背影，低声咒骂着：“shit，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东西！”这样想着，我的嘴角却慢慢上扬，被他这么一闹，什么疲累都没了。

“你这变态。”血的粘腻，我恨不得快去冲洗一遍，他还在摸我，“我再重复一次，放手。”

“姜羽，你疯了。”我拨开他的手，浑鲜血令我不舒服极了。

我踢他：“快，我很忙。”

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