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姜羽的？”我问，接过名片，上面用字印着“雅典娜”，还有下面的地址，我记得是红灯区那边的。

我关上门，踢了一脚那扇门，闷气难消。拉开屋后的窗帘，刚要开窗，看到下面停放了一辆车，橄榄绿的自达跑车，灰的活动篷敞开着，驾驶坐上靠了个人，只看得见背影。

我冷冷地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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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个形状漂亮的医生啊，怎么狼狈得跟条狗似的。哦对了，虽然是废话，还是应该说一句，我家的贱弟弟给你添麻烦了。”她说，伸手去衣襟，从沟里掏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请指教。”

崔言仪的朋友来检查的那天我刚结束了一个手术，吩咐助手合，我扔掉血迹斑斑的手，解掉手术衣。刚走手术室，就看到太极坐在

姜旌拳握得咯咯响：“！那贱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我为了来找他还挨了一拳！”

他朝我微笑：“没事，习惯了。”他了一烟，说：“看你的样，跟那小混吵架了吧，别看他好像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在乎的样，那家伙神经纤细得像我的鞋。”

他吐烟圈，说：“循例说一声，谢谢你的多闲事，把暴姜羽的混送去，不过你最好别让他知，不然会死得很惨。”

到我开门，愣了一下，放下脚。

“你好，我叫姜旌。”她开，声音低沉得像男人，“姜羽那贱在吗？我找他。”

她用涂着黑指甲油的手指扯一下发，明明很鲁的动作，她起来却很优雅。她问：“姜羽说我是他？”

我“哦”了声，说：“姜羽不在这里，他刚才回去了。”

我冷笑：“关我什么事。”

姜旌慢慢走过去，弯腰，两手撑着车门，上半前倾，朝那人凑过去。那个人伸手来，挲着他的脊背。姜旌慢慢往车内倒去，直到整个人悬空，上趴在那个人的上，两条在外面。那人扯着他的裙摆把他的也拉去，车发动了，引擎声的轰鸣响彻夜空。

那天以后，姜羽没再跟我联络，算算，姜羽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好像很久了，其实也只是几天而已。我的生活应该是又回到了轨上。

她抠抠，说：“厉害哦，不愧是大医生。那小既然认为我是他的就算是吧，娘的我自己都快搞不清楚我的别了。”

我说：“你是男人吧。”虽然是问话，但是我很肯定。前这个“女人”总给我一些不协调的觉，毕竟男人跟女人的骨架有所不同，我一就能分辨来。

他的鞋确实纤细，不过我想像不姜羽纤细的样，光是跟他上一次床就激烈成那样，哪里纤细了？

我盯着她，她朝我一笑，跟姜羽一样的虎牙：“本来我是姜羽的哥哥，后来了隆手术，成了人妖。”

我刚要说话，她已经把凑近我。她很，大概跟我一样。贴近看，她更漂亮，化着妆的脸颊上，淤青了一块。

“真不可。我走了，有时间来找我喝酒吧，拜！”姜旌瞄了我一，挥挥手，咯咯地掂着跟鞋，扭着腰走了。

我面无表情地把窗撑开，空气还是很闷，像我的心情。我躺到床上，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