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躺到床上。

“奇怪，我为什么要脸红啊，都是男人......”似乎听到他自言自语，睛还一直瞄我。

“什么？”

“不用客气，你先来。”

“好说，我是绅士，还是让给后辈吧。”

我眯瞥他，他脸更红了，伸手捂住鼻。我没理他，一脚踹上门，看那包裹，上面没有写地址。打开来，里面是个致的桐

过了一会儿。

看了一会儿火，肚呱呱叫，便打算些简单的吃。这时门铃响了，我将火调至中火，慢腾腾地凑到门上的猫去看，门外站着个穿快递公司制服的青年。

“哼！”我用鼻音哼了声。听他声音还有些虚，真是个不老实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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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你少来了！”

“你还真是想死啊，了那么多还不够吗？”我冷冷地熄灭他的激情火。

“那要不要行电话？”他声音兴奋起来。

“嗯，我挂了。”我语调平板地应着，心里还在想着，我究竟跟他说过什么让人起疙瘩的话。

“好说。你还没被我榨吗？”我用巾着发，往卧室走去。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五多了，我浑乏力，打发太极走了以后，慢慢往上爬，洗着澡就睡过去了，后来还是姜羽挂了个电话过来把我叫醒的，不然肯定冒。

“你怎么不挂电话？”

“哎，你个人！明明说了那么多让人起疙瘩的话竟然不承认！”

“我说什么了？”我莫名其妙。

“死老，明明是你说要挂的！”

“死老，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喂！”我不耐烦了，冷冷地叫他。老可能闲工夫跟他在这里耗。他回过神来，脸红得像番茄，将一个包裹给我就要走，走了没几步又走回，手忙脚地掏笔让我在包裹上签名。

打开门，我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半眯着看他，他瞪着我，目不转睛，好像我脸上有什么怪东西似的。

妈的，姜旌还真是个碍的东西！我拎着话筒，对着它咬牙。

“姜羽，快给我躺好！你还没恢复，想死啊！”话筒里传来姜旌的厉声喊叫。

第二天早上没课，我睡到中午才起来，还是酸无力。昨晚差尽人亡，应该炖些东西来补补才行。冰箱里材料充足，取了两人份的杜仲、戟、桑寄生、宣木瓜、千斤、北蓍等药材，跟猪尾骨一起放瓦煲里煲。

“老不，你说了就是说了！”

“好了好了，我上就睡了！你吵死了！”姜羽的声音飘远了，又移回来，“臭老，我要去睡了，你也早睡，掰掰！”

“你先挂。”

过了十分钟，我才发现这样的对话还真是没营养。然后听到姜旌在那边大叫：“老受不了你们这对笨情侣了！”接着便听到话筒里空虚的“嘟嘟”声。

“嘿嘿，老力超好，哪会这么容易就被你个老榨！”

“你还真的直接在浴缸里睡了，小心淹死。”听着他的声音，我似乎能看到电话线另一端的他的尖尖虎牙。

“喂。”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