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他脑勺：“别老想著钱！”

陈戈在纸上唰唰地写著，往上吊的凤半睁著。

“对象是外面那位的话，就会不行。”

姜羽嘻嘻哈哈地笑，用力拍我的肩膀。

他笑得眯眯：“怎麽？想送份大礼给我？”

我推门走去，顺手关上门。

“没有。”

“对。”

“对。”

“哦，这样啊。”他低下，继续写，一边写一边问，“起有困难？”

他愣了一下，问：“什麽？”

我没搭理他。

“嗯？”

“原因呢？”

他朝我翻白：“你说呢？”

“我不行了。”

“小鬼，等你能自己赚钱再请我。”我朝他撇撇嘴，“你不是说要养我吗？努力吧，我可是很难养的。”

“我哥说的！”他很自豪地说。

“切！”他摸摸脑勺，“老现在开始要努力存钱了，不然会饿死老婆薰臭屋！”

“别，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我是想你在我们两人独的时候说。”他连耳都红了，揪著我的衣服下摆。

“照你刚刚说的，你的症状是跟那个人谈完话後现的。”他说，朝门外扬扬眉。姜羽就坐在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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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理问题？”

上了车，我本来想回公寓，姜羽一看路线不对，立刻大叫：“你刚才说去看医生的！说话不算话小会不见的！”

“是吗，那我以後不说了。”我恢复平板的脸，冷冷地说。 [page]

不觉间车开到了平时看的心理医生的诊所，一下车他就拖著我往里冲，好像里面有金等他去捡。

“你少。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叙旧的。”我坐下来。

“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什麽？”陈戈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来看著我。

“来。”陈戈在里面说。

“崔先生？”

我让他在办公室外面等，自己敲门去。

我咳了声，放大一音量：“我说，我不举了。”

“我就是不知原因，才来找你。”

我皱眉看他：“谁教你的？”

我瞪他：“谁是你老婆？”

他脸红了，掩饰地捶我的肩膀：“讨厌，死老，怎麽突然说这样的话？好恶心哦！”

“客人，请别在用餐时间大声说这个话题，可以吗？”侍应生游过来，一副大便脸。

“生没受伤？”

我看著他，院长果然是变态，边的人都跟他自己长得有些像，那个自恋狂。他又问了一些问题，我不耐烦地答了，觉得有暴了隐私。

吃完东西结帐，我刚要掏钱包，姜羽伸手拦住，我抬看他，他一脸愤慨地说：“我来吧！”

“我看你神很好，不像是来找我看病的。”

他盯著我，微笑：“这样说吧，你的思维方式是一条直线，或者换个说法，你是单

“对了，你生日快到了吧？”我问。

这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