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大骂，“十年前的事就够他受的了！妈的，你过得一定很舒服吧！”

“你说姜羽以前认识我？”我瞪著他。

当年究竟还发生了什麽事？我那时候认识姜羽吗？为什麽我会一印象都没有？太开始发痛，我扶著墙，摊开手，看著手掌上的疤痕。突然，我好像看到手上著一把刀，贯穿了手掌，钉地板，血不停地著。我抬，光影中，似乎看到一个人压在我上，他在哭，泪滴到我脸上，他低声问著：“很痛吗？很快就不痛了，我们一起死吧！”

“老！”姜羽在对面车叫我，我抬

“老，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哥他事了？那家夥说谎时就喜摸耳朵。”

我打了个哆嗦，眨眨，前还是那伤疤，刀和血，还有那个人，通通都不见了。

静了一会儿，我又说：“我现在去找你。”

？你这混！”姜旌揪著我的衣襟，大声吼，“你还嫌害得他不够吗？把他疯了你很兴吧？你是不是想连他的骨都吞了？！”动作太大牵动了伤，他痛得猛气。 [page]

“我不知。”我说，将烟灰弹开，“都是过去的事，我为什麽要记得。”

“你声音发抖了。”

“好！”

“我在医院对面的7-11，寿百年卖光了，要不要换其他牌？”

“你当然不知了！你他妈一有事就只会缩壳里面！姜羽肯定瞎了，不然怎麽会上你这样没用的男人！你本不上他！施害者竟然把自己过的事忘得一二净，而我弟弟却要承受这麽多的苦，他妈的这世还让不让人活了！”

“啪！”挂断了。

“是我。”

“哼，祸害？”我说，“就算我是祸害，他也会心甘情愿被我害。”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姜旌那张伤痕累累的脸竟然跟姜羽重叠了。

手一抖，烟灰掉在手指上，很痛。

“怎麽这样问？”

“…发生什麽事了？”

我放开他，转门外走。

“是吗。没什麽。”

走医院大门，我无意识地下一个号码，那首情的mondobongo过後，是姜羽略微沙哑的声音：“hello？”

“不用了。”

我著气，额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嘟…嘟…嘟…”听著空空的茫音，我的胃又开始，伸手轻轻抚著胃的位，却又好像不是这里疼。

“不是，他很好…你现在在哪里？”

“不还由不得你们这些无聊人来决定。”我扯他的发，他直视我：“我才是主宰，由我说了算！你再敢阻碍我，我把你的剥了！”

他骂完，撑在床上气，又说：“以後不准你再接近他！”

“姜羽在你心里，难连一地位都没有？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不肯问！”姜旌叫著，我回看了他一。他看到我的脸，愣住了，脸发白。我没有再看他，加快脚步往外走。

姜旌凶暴地回瞪：“他是倒了八辈霉才会认识你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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