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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盯著我，神里有什麽情绪，很快就闪过了。

“後来啊，我冲过去想救你，不过他把我推开了，像疯一样叫著，说你是他的，不可以离开他。接著，他拖著你要去楼，我跑过去跟他抢，他放开你，掐著我的脖，说我是他的情敌，要杀了我。这时候你醒了，很猛地拿了张凳去砸他，砸得他破血，倒在地上。你爬过来扶我，却被他捉住了，往窗那边带。你跟他扭打起来，後来还掐著他的脖将他压在窗台上。他摸到地上的刀要刺你，我跑过去撞开他，你松手了，他朝下掉了下去，睛一直张得大大的，瞪著我们。”姜羽一气说完，呼几下，说，“这件事被理成文学青年自杀事件，当时很轰动。”

“老也想不到自己神

他说完，小心地看著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什麽来。

“…什麽？”他大概没什麽思想准备，张开嘴，却说不有用的话。

话一我就想他，这混帐小睛发绿，呼呼地气：“的恐怖？好啊好啊，我想知！快告诉我，在这里怎样？随时有人会来，够刺激！”

“没有！”我把他抱得更。成长期的少年已经有大人的样了，光是都快要到我的眉了。

“客厅里的东西都被砸得七八糟，你躺在那扇落地窗旁边，右手被一把刀钉在窗框上，佟安逸正打算上你。”

姜羽睁大：“不会吧老，你记忆混也不会成这样吧？”

“闭嘴！”我松开他的下，抱著他，的，恨不得将他的骨都碎。

我敲他的额：“继续说下去！”

我“哦”了声，说：“我完全没有印象。”我的记忆好像被重新编排过了。

咬我。

“我以前说过了我们是共犯吧。”姜羽没没脑地说，“他是被我们推下去的。”

我瞪著姜羽，冷冷地说：“别装了，现在告诉我，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十年前。”

“别担心！”姜羽自顾自地说，“陛下的烦恼就全给我这个天才来解决吧！”

姜羽听了，脸却红了，扭扭地说：“哎呀，老，这钓的借早就过时了，你跟我啥关系嘛，要可以上，不用培养情绪的…”

我开直接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别再有下次。”我说，掐住他的下用力，“不然我让你认识到的恐怖。”

“对。”他说，“我和我哥当时也住在那幢公寓，那时还没翻新。那天我很早就放学了，回到家时，听到你那边传来争吵声和打斗声，门开著，我就偷偷往里看。然後我听到你的惨叫，我吓得想走，可是脚不听使唤，一直往里面走去。

他停下来，看我。

我问：“你说的是佟安逸？”

我推开他瞪著他，我们以前真的见过面吗？可我没有任何印象。

“我说真的！”我一掌拍过去，“姜旌告诉了我一些有趣的事，关於你的。”

“哦，原来是被他刺的，我还以为是他的家人…”我摸摸下，自言自语。

“老？”他叫，“你怎麽怪怪的？有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