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不该有的想法，都从脑里赶去，只留住一个——凌涵在这里。

为他辛苦来战机的人，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的表情，故意装一漫不经心，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如骄。

凌谦把苦笑从脸上敛去，神罕见的沉着。

这一片附近，联黑影战机的影已经消失，只剩一架银华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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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这样，要活着和哥哥会合。

如今，纵已变成的本能。

凌涵在他后，在银华号上。

那个曾经在他肩膀和心脏，都烙下痕迹的人，正驾驶着黑鹰战机，在这地狱的哪一个角落，着生死拼搏？

他急切地祈求着决策力给予的直觉。

可那个人呢？

凌卫的内心，和此刻的银华号一样，激烈狂。

就像血已尽，就像生命已经失去，但他却还在确无比地纵着战机，仿佛已经化为电脑控制的自动程序。

请你平安。

着曾经亲手指导过自己驾驶术的凌谦。

凌谦透过驾驶舱的前窗，亲看着银华号如展翅翱翔的傲鹰，划过闪电般的犀利弧度后，第五空间。

就算知，银华号也没有外援设备，无法在这地狱里营救另一驾战机。

不会的。

角余光中，那驾跌落风窝边缘的战机，终于失去最后的力量，被扯死亡陷阱。

以纵术，抗衡宇宙最恐怖的第五空间。

在命运不可抵抗的中，颤动、飞旋、不安。

还记得第一次伸手抚摸自己拥有的训练战机时，那惊喜的。

「把纵变成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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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在欣的同时，心脏仿佛塌陷下一块，如果可以，也希望和哥哥相守在银华号里的人是自己，不是怕死，怕第五空间的危险，而是这和哥哥一同绝地逃亡的经历，是情人间最珍贵的缘分。

算了，又有什么可埋怨的？

那样自豪、情、亲昵……

这风暴不息的宇宙，如此，如此的残酷，绞碎一切，容不下一丝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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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曾经对自己说的？

从凌卫的中，他已经知第五空间的恶劣情况，现在自己驾驶的已是联级的黑鹰级战机，登机前也检查过燃料足够，引擎动力完好，接下来，就要看自己的纵术了。

本就是自己的选择。

即使，那是凌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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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是凌谦……

还有凌涵，你这混小，也一定要给我平安。

你会平安的，哥哥。

腥味满。

那些毁灭的战机……不会是凌谦。

而姗姗来迟的直觉，最后终于降临。

「哥哥，要养成任何困难的情况下，都能完驾驶战机的本领。」

我还没有好好抱你三天三夜呢，哥哥，

你答应过我的，一定会和我们会合。

不会。

凌卫十指如飞，纵着银华号在风暴中野兽般腾挪移动，牙齿把下咬血印。

凌卫中气一，立即无情地命令自己瞪大眶，让那气涸。

必须保证凌涵的安全，这是自己现在，唯一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