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拖著这个你本负担不起的，病恹恹在床上度过最后一段日？

淩卫没有回答卫霆，他现在要摆平的人，首先是艾尔·洛森。

让我和你一样，尝到和人永远分隔的绝望？

只是，淩卫确实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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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中最难忘的那一刻，在前掠过，就像永远追不上的星。

是的，你当天用这首歌安了绝望的我，我利用它来对付艾尔·洛森，我承认自己无耻。

心底忽然响起轻轻地叹气。

“我没有撒谎。”淩卫说。

“这是卫霆和我心灵对话时唱过的歌。”淩卫对面前的少将说。

走里，他和艾尔·洛森面对面，平视。

“现在，你相信我说的了？”淩卫目光朝男人后的走尽一掠，难掩焦急。

我的人儿，会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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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儿，还在家。

联大地上，我的人儿在家。

少将打量著他，目光若有实质，彷佛能把谎言直接从肤上血淋淋地剥下来。

让我把经历过的二十年抹去，像我从不曾活过，过，我把拱手让给你？

这确实是镇帝校歌，确实每个镇帝学生都会唱，但淩卫确实没有撒谎，卫霆在他心灵曾经反反覆覆唱著这首歌，歌声里藏著许多说不的觉。

我只要你让一步，就一步。

“这不能证明任何事情。”艾尔·洛森眯了眯睛，无情地说。

淩卫的温降到零。

必须证明！

淩卫忽然低，似乎在倾听什麼，脸上绝逢生的惊喜动。

莱亚基地，那个撒满光的台，还有，钻石果。

卫霆又不知藏到心灵的哪个角落去了。

曾几何时，幸福近在咫尺。

艾

呼急促起来。

“远风徐徐，战旗猎猎，联的战士即将远行……”淩卫低声唱了这首歌。

怎麼证明？

他不确定那是什麼意义，也不确定艾尔·洛森是否知这些意义，但现在淩谦在手可及的地方等著他，他必须把淩谦带回家，必须说服艾尔·洛森。

照艾尔·洛森的想法去，对所有人来说，都只会更绝望。

可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求你！

淩卫脏腑焦焚，在男人彷佛可以穿灵魂的盯视下咬牙苦思。

我无所畏惧，我思念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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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卫隐约觉得，这首歌对卫霆一定有著不同的意义。

他转向了对卫霆的心灵对话。

“钻石果。”淩卫抬起，眸晶亮，双激动地微颤，“他在被逮捕前，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他送给你一个钻石果。伍德送了一个给未婚妻，而他把自己的那一个，送给了你。”

“这是镇帝校歌，每个镇帝学生都会唱。”

你真是……和淩家的孪生待久了，连他们的无耻都学到了几分——一直沉默的卫霆，终於开了。

淩卫倔，坦然地面对他的审视。

“还有三分钟，那个复制人就会被送分解机里。”艾尔·洛森抬起手腕，瞥了一。

艾尔·洛森刚的廓，化为了石雕。

这就是你希望的？！

心里忽然一动。

但又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