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吃尽苦，也不愿意改变自己决定，将就一丁，这就是……所谓的将军姿态吗？

匪夷所思的傲。

「是的。」凌涵毫不迟疑而语气自然地回答。

迷人的锁骨和结实的肌，在夜灯下焕发着诱人光芒。

「真的吗？」

只有这个，才能看他辛苦地熬过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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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哥哥，昨晚睡的好吗？」凌涵一边问，一边开始收拾桌上的资料。

竟然真的一个晚上都在工作，这份忍耐功夫令人叹为观止。

「你的……」真不想一大早就问这个，好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满脑都是那可耻的事情似的。

也许确知了凌谦的悲惨状况，定了他不惜一切保护联盟的决心。今晚的他，实在大胆到无以复加。

「你工作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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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凌谦就像一只憋了很多年的任小猴，焦急的神态，让人无从拒绝。

凌卫侧躺着，耳尖地听见背后传来轻微的翻动文件的声音。

脱得光地爬上凌涵的床，愿意就不是为了睡觉，柔的薄被盖在赤的肌肤上，挲得过于舒服，也过于，让人无心眠。

明明自己已经

或者说，是邪恶的，从本上挑战他的自控力的考验。

无视凌涵诡异闪烁的神，凌卫继续脱下自己的睡，直至一丝不挂。

怎么睡得着呢？

「晚安，哥哥。」凌涵呼沉重地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最后，一步一步地走回到桌前，再一次坐下了。

凌涵…是已经暗地解决了，还是继续于那痛苦的状态呢？

也令人到极度的惊讶。

何况，原本以为凌涵很快就会放弃和相悖的骄傲，顺其自然地上床。如果换了是凌谦的话，恐怕连十秒钟也持不了吧。

后传来轻微的动静，好像有人正轻手轻脚地移动椅，凌卫终于不再保持僵了很久的睡姿，翻坐起来，看着站起正在伸懒腰的凌涵。

但凌涵，虽然是孪生兄弟，却有天差地别的自律。

凌涵脑空白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他受到了一个多烈的邀请。

不知为什么，心里充满了内疚，有一凌涵的苦痛都是自己造成的亏欠。

不等凌涵有所反应，扯床上的薄被，盖在上随意地躺下了。

可凌涵站立的姿势让睡袍垂下遮盖了间，本无从看端倪。

「好多了。」

「兄弟之，有时候就像母，是会只求目的，不择手段的。」凌涵当着他的面把睡衣脱掉。

「我今晚在这里睡，而且是睡。你想当一个绝对自控的军人，压抑人类的本能冲动，我佩服。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

当凌晨的微凉空气穿过窗渗来时，天边还呈现着灰蒙蒙的颜。

凌卫不知是否应该相信这个答案。

虽然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但从夜到黎明，本没有一秒钟睡。

「嗯，因为又检查了两遍，对于今天的会议，我不希望一差错。」针剂的药效还残存着，整晚没有休息的凌涵仍旧神采飞扬。

他抬起帘，毅然地看着凌涵，「哥哥在这里随时奉陪。」

不过神气的双眸不可避免地逸几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