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的拳握。

「哥哥还有什么话要说？」

「确实是我的意思，但是你最近的行为也太过分了。」

「什么？」

校教导的军人方式，速战速决比较好。

「我厌倦了你们所谓的惩罚！只要我违逆你们的任何意思，就不择手段让我屈服，听你们的话，这样真卑鄙！」

可恶。

对上凌涵这样谙谈判之的专家，实在是凌卫的不幸。

「可以和你说实话吗？」

可恨！凌涵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这是摆明迫自己说那些不心甘情愿的话，对吧？

「生疏？」凌涵咀嚼着这个字，角带着微薄的笑意，「没那么严重，每天不是都有见面吗？休息室也是共用的。」

明明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非要摆事不关己的样，让自己丑吗？

凌卫叫住凌涵。

「我们之间，可以不要再这么生疏下去吗？」凌卫认真地看着凌涵的睛。

不集中了多少火力，但敌人完全控制了心态的避重就轻，就像拳打在棉上一样，反而是主动一派的人无比难受。

于是，在凌卫号结束这次长途空间跃的最后一天，凌卫采取了行动。

「等一下！」

「可是，我指的不是那个意思。」

凌卫狂风骤雨似的骂完后，肺空气不足似的，激烈地息。

「凌涵！你和凌谦两个，都是彻底的混！」

第一个步骤，是将凌涵请到舰长休息室，面对面的谈判。 [page]

「尽冷淡下去好了，我本……不在乎你们冷淡我！」

不过，会每次都莫名其妙屈服的自己，实在也不值得同情。

轻描淡写的回答，几乎让人有吐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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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事吗？」凌涵瞥一沉默的哥哥，以他惯有的冷静语调开，「如果没有的话，我先去了。」

这是，在没有和他们两个发生这关系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痛苦！

大概是看见一直压抑情绪的凌卫快爆发了，凌涵才一让步，沉思着说，「我明白哥哥的意思了。不过，保持一定距离，不正是哥哥的意思吗？」

「是吗？那我向哥哥歉好了。」

「当然。」

「在把我变成这样的人之后，明明知我在为什么而痛苦，却装一副无辜的样，太可恶了！」

「你们……太过分了。」

「请说得。」

凌卫真搞不懂，为什么被两个弟弟忽视的觉，会痛苦到无法忍受。

「怎么可能说得？」凌卫半恼半窘地瞪着凌涵。

「你们太过分了！」凌卫黑白分明的睛燃烧着怒火，站起来大步走到凌涵面前，「这算什么？你，还有凌谦，是在把我当玩吗？」

斗志

每一次都这样，本不用提要求，只要耍手段，自己就不得不屈服地提供让他们肆意妄为。

原本只是打算把心里话说来而已，但是的时候，变成了怒火熊熊的痛斥。

「兴的时候逗一下，不兴就丢到一边，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