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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眯起睛，「你在暗示令尊大人给的记忆档案有问题？」

「少将，你还真是开诚布公啊。不过，我这个人最喜冒险。」

「你认识我？」

「听说你想利用他恢复卫霆的记忆，不过不容易吧，孪生把他看得的，就像母狼护着自己的小崽一样。白天用弟弟的名义寸步不离，至于晚上，那就是你想象不到的刺激了。」佩堂啧啧两声，压低声音说，「王里的人告诉我，凌卫的脖上还带着新鲜的痕迹呢，不知该称为吻痕还是咬痕，总之，凌谦和凌涵在床上都非常暴，那是肯定的。」

「嗯，我如果有那个兴致的话，也不会挑你当对象，艾尔。」佩堂把称呼从军衔直接到了名字。

「呵呵，少将，你待在战场上，可比待在王里合适。」

在敌友未分的状况下，他保持平静的表情，「你是存心兜圈吗？如果你是一位女的话，佩堂，我会以为你是故意向我调情的。」

「好吧，那么我们就说正题。」佩堂潇洒地耸了耸肩，「艾尔?洛森少将，只是好奇地打听一下，你对那边那位令人血脉贲张的舰长大人，计划行到哪一步了？」

「如果你知二十年前的事，那么，」艾尔别有意地说，「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三大将军家族的人都存在一定的威胁。至少，将军们认为我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你还是不要太接近我比较安全。」

艾尔把未沾过的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打量着佩堂。

居心叵测的问题，他没必要回答。

其实，就算没有佩

「当然，让洛森家族得到一个新的卫霆，对修罗家族可没什么好。顺便提一句，你的弟弟，现任洛森将军也参与其中。很明显，他对卫霆复活的事并没有你那么心。只要可以使你成为他绝佳的继承人，再摆平凌卫，他就心满意足了。」

「请叫我佩堂。」

朝艾尔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佩堂走前了一步，低声说，「把记忆档案复制人的脑袋，让旧情人重生的念确实不错，不过，你知把错档案输活人脑的后果吗？」

「我知，修罗将军的独生。」

一切都合乎逻辑。

「好吧，佩堂。」艾尔问，「有何贵？」

「如此重要的人，我至少会看看资料和照片。」艾尔打量他上黑的军官服，「你已经从征世军校毕业了吗？」

艾尔的心脏，像被烧红的铁狠狠戳了一下。

「昨天才拿到毕业证书，提前考试通过了。给你的资料还没有更新这一条吧？我现在已经军了，目前是一名少尉。」

「那么，修罗少尉。」艾尔问，「有何事可以为你效劳呢？为我端这杯酒，应该不是平白无故的吧？」

「我只是不想浪费你宝贵的时间，直正题而已。看起来，修罗少尉，这也符合你的个。」

「你还没有说到正题。」

佩堂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琥珀酒沿着晶边缘转悠扬的弧度，「修罗和洛森现在是盟友了。如果不是我父亲，洛森将军也无法解冻你，并且把你重新带军吧？你要承认这一。嗯，别意外，二十年前的事情，我父亲已经和我统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