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舟其实……一直是那样寂寞的。

“我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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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说来了。

琉璃盏的光亮，把他的影映在一面的墙上。

“只要能看到你平安快乐，我一样会觉得快乐。”

睁开睛的时候十分迷惘。飞天看著青的帐，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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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并不聪明，但是很刻苦。别人练十次，他练一百次。虽然境不快，但是比别人都要扎实得多。他总相信勤能补拙，比旁人起得都早，睡得都晚。不喝酒，不偷懒，对漂亮女孩瞧也不瞧一。”

温柔的一个影。

“对不起，平舟……对不起。我没有，一样的心可以给你。”

“不是，是我也想说来。总在心里闷著，总怕有一天会全忘记。”

飞天有些疲累，放了靠著他：“你师弟很聪明麽？”

在窗下，依偎在一起的人影。

也许是一直在生病的关系，人弱了许多。

每天每天闷著不说的话。

自我唾弃的理由。

飞天惊得颤了一下。

“不要，真的不要。”

总是发呆神，总是逃避去想的事情。

因爲冷静，因爲什麽事情都想得通透明白，所以分外寂寞。

飞天还是一次听他说起从前的事情，好奇地追问：“後来呢？你师弟他现在在什麽地方？”

看到他泪。

看到他焦急，力象是不受控制。

平舟揽著他。

终于说来了。

飞天觉得有些心酸。

在帝都也好，在天城也好。

只有一次。

平舟停了一下才说：“他被大师兄暗算……就在你救我的前一天，他死了。”

“不过，好象已经忘记许多了。”

“可是，对不起……对不起。”飞天觉得鼻发酸。自己越来越情绪化也越来越弱了。

是不应该。”

无论是何时何，他与人都保持著淡漠的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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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别怕。”平舟反过来安他：“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他的样……一开始很黑很瘦，後来慢慢结实起来了。个不算太，但是肩膀宽的，一笑的时候牙齿雪白。几个师妹喊他傻大个儿，黑塔，铁桩什麽的，他也不恼，总是一边搔一边笑……师父教了剑法他不会，问了两三遍不敢再问，就去问……问师兄，再问我，再问师妹们，每个人都教他一遍，他自己一个人死命的练，反复劈石，虎裂开了全是血，第二天用布包一包再和其他人一起练……後来他剑法反而是最扎实的一个。师兄忌惮他，所以……先对他下了手……”

飞天慢慢地问：“他长什麽样？”

“不要。”平舟抱著他，下靠在他的：“不要，飞飞，不要……”

飞天从来没有看到他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