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拇?闭业椒较颉?br/>
“乖,那些事情都不可怕,因为它都已经过去了。”她试图抚慰他的心灵。
“依然,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用,就连这点事情都不敢去面对?”他自嘲地笑了笑,深邃的瞳仁就像是宇宙中的黑洞,能将一切都是吸引进去,包括她的目光,她的灵魂。
依然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唇角大弧度地微微翘起,他想让她知道,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她一定会站在他的身边。只是她却忽略了一件事情,于锦和她一样,都认为爱是一种给予,而不是索取,不是要求对方能给你什么,也不是等待着对方为你付出什么,而是你爱他,就将你最好的东西给他。
她想了想,等从医院检查眼睛出来之后再告诉他吧!他对她如此,若是让他知道了一定会很担忧,忘记不了虞琴跟她说过的,冷云扬的存在对他是一个莫大的威胁,那个男人疯狂、残忍、不计后果。
想说什么,嘴角扯了扯,低头吻上了他的唇,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主动地吻他,有些生涩,却吻得那样的用心。于锦微微一怔,一刹那间的失神,下一秒钟的时候,他的吻已经将她淹没,温柔而又缱绻,那样深沉的吻,舌与舌的纠缠,唇与唇的碰撞,柔软的让人觉得心痛。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馥郁之气,这个晚上,是于锦有史以来最美好的一个晚上,他觉得自己一定会牢记一辈子的,如果那一天死了,在过奈何桥的时候,他一定会跟孟婆说,他不想喝孟婆汤,他想要记得曾经烙印在他生命里的那个女人,即使付出巨大的代价他也愿意。
这是一个雨天,雨不大,朦朦胧胧的一片,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迷雾中,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南方冬天萧索的味道。道旁高大的法国梧桐显得越发的孤寂,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像是等候了一生,就为等待那个从他身边走过的女子,它想说,它一直都没有忘记属于她的味道。
第二天,她还在沉睡的时候,放在床头小柜上的手机就像是催魂似的响了起来,铿锵的革命歌曲强劲有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艰苦奋斗的年代。凌菲这妮子大早上的给她打电话做什么?这不是她的风格啊!比谁都喜欢赖床,平时九点上班,没到八点她是绝对不会起床。
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索手机,按下接听键,还未等她开口,手机那头就传来凌菲带着哭腔的声音,“依然,素素死了,昨天我们走了之后……”凌菲说不出后面的话,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病房里是躺着的已经没有了一丝生气的花素,那个曾经骄傲独立的女性,那个如花般的女子,她终究是放不下自己的骄傲,于是选择了离开,有尊严地离开。
“你说什么!?”依然猛地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身边的于锦也被她这样一惊,醒了过来,看着她一副诧异的模样,微微皱起了眉心。
“花素死了,昨天半夜死的,她的血将整个被单都染红了。”凌菲几乎是喊出来的,从未有过的无助,那是她们一起的朋友,昨天离开医院的时候,花素还好好的,她后悔当初没有留下来陪着她。tmzg。
这一次,依然听明白了,也确信了,花素死了,连忙说道:“我马上就去医院。”
于锦隐约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再加上凌菲的声音很大,他自然也是在第一时间知道花素的死,“依然,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也能锦过。
此时此刻的风依然,第一次面对死亡,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朋友死去,是自杀,她突然觉得原来生命竟然是这样的脆弱,经不起半点的绝望和打击,她的心里汹涌澎湃,又仿佛是溺水者一样快要窒息,连呼吸都觉得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她没有忘记花素说过的话,不就是死么?人生一世谁能够逃脱这一劫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