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是那么轻柔，饱着溺的意味，真换了一个小姑娘来只怕

顾天倾温柔的看着她，轻声：“我怎么会害怕你呢？上辈你早就和我坦白过，我知姚儿是个很好的姑娘，嗯？”

他渐渐的也就麻木了，直到她下一次的坏死，他直接取了一人家千金的，把她的脑和心脏换了去。

她的脸变得越来越苍白，变的越来越虚弱，他用了所有能用的办法，可是毫无所获，最后只能换血，换，换掉她坏死的每一个分，也是那时，他隐隐约约知，她所用的那个，大约也不是她自己的，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另外一个人用了和他同样的法给她换了，他变得有些彷徨，不知自己是不是局中的一分。

一早就受到了如此惊吓，姚浅表示自己整个猫都了，就算顾天倾再怎么温柔哄骗，她还是抱着他不撒手。

犯人的血和无辜之人的血，其实也没什么两样。

大约是喜上她了，他赶走林惊风，把她留在边，给她更多她所不能偿还的，他等不及那句以相许，他占了她，那时他第一次知原来男人可以用这直接的方式占据一个女人。

怀中温的仍旧散发着熟悉的死人味，顾天倾却珍惜的抱，只要她还在他边就够了，他不再年少，神也足够大，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受伤害，就算哪一天需要重新沾上鲜血才能留住她，他也会小心，不会让她发现。

“你不会害怕我吧？”姚浅纠结了一下，还是问了，“借尸还魂什么的，其实我又不是鬼，我也是活人死了之后才这个的，原来的主人也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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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她想离开他，拼了命的想离开他，灵魂的消散他无法阻拦，可他发现一个规律，只要他前一天给她换了血，这之后的六天她就不会再想着寻死，所以他用这样的法把她留在边，他知自己大约是了什么问题的，可他不在乎，牢狱里送来的死囚不够用就用重刑犯，直到灵丹妙药再也拖不住老皇帝的命。

多么妙的话，可最终目的却是离开他。顾天倾想起那时候自己什么都没说，把她拖到了自己的实验场，就像一个发了疯的人狠狠的把自己的宝贝砸碎，他把他保护了那么多年的真相撕开血淋淋的摊开给她看，发了疯一样的伤害她。

其实在很早之前他就不怎么碰她了，因为她的分全都是他东拼西凑来的，可是那天，一片血光下，他红了睛，狠狠的占有她，无关*，只是想要和她的灵魂更接近。

他变得一无所有，所以……

这样的日过了二十年，不知用了多少鲜血偷来的二十年，最后一次他把她的刀合，然后她就再也没睁开过睛。

后来他的事情他自己也记不太清楚了，毕竟那时候他的神经绷到疯狂，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是看到她每一次在不同的里睁开，看着他时惊恐而绝望的神，那熟悉的视线，他就觉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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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的不能见光，坏死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她想要自尽，他问她为什么要离开她，她说不想再这样下去，如果她的情况被人发现，连带着他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世界留着，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