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又沉又冷，“我是不是该换个人来伺候？”

东来

云冷目狠狠地剐着他，“说！谁借你的胆！”

元宝被他这一拍惊得半天没回过神，跪在那里只知发抖，吓得半个字都吐不来。

元宝已经很久没听到他用这气问话了，如今一开就是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顿时了几分冷汗，战战兢兢：“回公，已经五年了。”

“没……没……”元宝已经很久没见他发火了，一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东来看着他面前摊开的医书上那一大滩分不清是还是鼻涕的不明，捂着嘴忍住笑意，不过还是被一抖一抖的肩膀卖了。

“公，这些菜都是很养胃的！”元宝一急，顾不得内心的害怕，颤声，“公您上回犯病时脸很不好，再不用心调养，以后就更难治好了。公，要啊！”

元宝照顾云的饮起居向来尽心尽力，自然也是忠心耿耿，打心里替他的健康着想，见他自己都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还将别人的关心拒之门外踩在脚下，心里焦急却又无能为力。就算再机灵，他也想不通公为什么要这样。

东来正准备放开怀笑一会儿，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轻哼，还没来得及扭就听唐塘猛地“嗷呜”一声大叫转便到椅上，一手捂着额瞪着外面，脸上的表情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是……是……”元宝想说是我，可一接到云凌厉的视线，嗓一抖便老老实实将人招供来，“四公……”

云淡淡扫了他一，严厉又加了几分：“跟了我这么久，不知我喜吃什么？”

“知……知。”元宝心砰砰得厉害，背后的冷汗洇了薄衫。

唐塘拿衣袖在书上蹭了蹭，挠挠额无奈挥手：“唉……笑吧笑吧……憋着对不好。”

眉咀嚼了一会儿，放下筷将元宝喊了来。

他知，公一直待人十分冷淡，不别人的事，更不别人他的事，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态度。曾经那几位公都试图关心过师父，最终都是碰了一鼻灰，后来便再没人敢越雷池一步，总是保持着安分守己的距离表达着规规矩矩的恭敬。

“那便是说，也有不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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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恕罪！”元宝砰一声跪下，垂地快贴到，抖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桌上有……有公吃的菜。”

“元宝，你跟着我有多久了？”淡漠的声音透着几分严厉。

云盯着他颤抖的小板看了一会儿，中蒸腾的怒火逐渐平息下来，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然语气：“谅你也没这个胆，说吧，这些菜是谁让厨房的？”

元宝一看他神不对，忍不住便有些胆战心惊，不敢轻易开生怕说错话，只规规矩矩的垂首立在桌边。

“阿嚏——！”唐塘猛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嚏，搓搓鼻，朝东来瞟了一。

上次看他犯病时竟然愿意将手撑在四公肩上，还以为公转了，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了，可今天再被他这一通劈盖脸的呵斥，这才发现，公依旧是原来那个公。他吓得更不敢吭声。

“我的，你什么心！”云猛地一拍桌，厉声喝，“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谁借你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