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着气，好一会儿才悠悠：穆琼，你看到了，这是不对的。我不希望我不希望看到下一回被那么对待的是我和你。

村民们又应和着，还有离得近的对他们动手动脚。

杜笙走得快。

穆琼心疼，又无奈：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

穆琼看到杜笙在哭。

人群里的杜笙，突然跑了去。

村长话还没说完，红袖标女人尖着嗓就喊了起来：村长这是要包庇吗？！他们是新中国的毒瘤！必须要除去！

从小他就见不得杜笙难过，大概是吓到了：别怕张叔他们会没事的。

张叔一直抱着梁叔，抵挡着村民的拳和脚，连帮忙说了句话的村长都被村民打得起不来。

跪着的两个穆琼和杜笙都认识，张叔和梁叔是打过解放战争的老八路老战友。还记得小时候张叔和梁叔还来他们镇上讲过课，给他们讲过外打仗解放，新中国成立的事。张叔老家是凤翔村的，梁叔打完仗没了家人，原本队安排他们复员了去市里分的工厂工作，两个人都没去，和张叔一起回来了村里，两个人本本分分地把上的伤养好了，地劳作讨生活。

穆琼看不下去，要去拉。

杜笙穆琼追了去。

杜笙在害怕。

我们村竟然现了这么不要脸的一对狗男男，两个男人住在一起搞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还说互相喜，真不要脸！村扯着嗓吼的是一个带着红袖标的女人，女人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凶神恶煞地煽动着群众：我们新中国怎么能容忍这样不要脸的苟且行为！打！打！打！

女人一举手，许多村民们也举起手来应和。

在人群前面的，还有皱着眉把好事的学生挡在后的杜笙。

杜笙，你听我说！穆琼追到了凤凰山的山脚才追到人。

好，如果这是不对的，我穆琼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绝对不会把你送到危险里去。但我只想问问你，你对我，除了因为知是不对的，除了害怕被欺负是不是像梁叔和张叔一样的？哪怕就一？穆琼轻轻地压住杜笙的肩膀，隔着衣服都能发现他的上凉凉的。

穆琼看到自己的画，还有几本本在他的面前撕成了粉碎。

穆琼

这是凤翔村的耻辱，凤翔村哪里容得下这事！把他们赶走！赶走！赶走！

杜笙低着不说话。

穆琼记得前几年张叔还特地找过他，说让他给他和梁叔画画，说是纪念老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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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杜笙狠狠地甩开：你放手！

村里平时都没有什么事，最多是上面下来的文件念给他们听，每天村里的广播里都念着□□语录罢了

原来是

睛红红的。

凤翔村的村长先看不下去，拦了上去：好了好了，让他们走就好了，老张老梁都是老革命，这样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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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人把他们家里的东西搬了来，丢在他们面前，被故意破的衣服，砸碎的柜，还有砸碎的锅碗，所有人都喊他们。

一行人叽叽喳喳地猜测着到了隔村，穆琼看到村绑着的两个人。他倒了一凉气，用最快速度挤到了最前面

因为是不对的。前几年我也听我大伯说过，他们以前生意的地方也有一对，和张叔梁叔一样，男的，后来被关到监狱里去了，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