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去外面等你。”他已经习以为常，队长每次到郊区来找这位老同学，都会把他支到外面去，所以这次他特意给两人找了个包间，起码自己能在大堂里喝东西，空调，不至于到外面晒太。

冯萧抬看了他一，又看看陈达天，顿时明白了，笑着说：“你不厚啊。”

“别把我说的那么尚，没有劳务费我可不，再说你不是已经有了结果，我再分析一遍又有什么用？结果都是一样的。”

“真的？”程大锋大喜过望。

“陈大队长，一条烟，两瓶酒，这劳务费有寒碜了啊！”

“老冯，我想知，我错了吗？”

程大锋心中一惊：“冯哥，仅凭两名死者的距离，就能判断是他杀吗？”

“两名死者，夫妻，嚯，相距这么远，他杀。”冯萧喝了，随说。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得寸尺啊，再说了，烟多了不好！”陈达天说完看向程大锋，“峰，你说是不是？”

转动着转盘，把烟灰缸转到跟前，冯萧掏了一烟燃了一。

“上午走访的，结果在这里。”陈达天翻了几页，这是他来的路上写下来的，字迹歪歪扭扭，勉能够看清。

“行，看在你这条红塔山的份上，就给你当回苦力。”

有挑战的案他越是喜，不仅仅能获取素材，还能享受到推理的乐趣，二人师一脉，逻辑上有很多共通之，可一旦现分歧，基本就能确定破案的过程现了重大跑偏。

“你留下来听听吧。”

“脾脏是人重要的储血官，一旦被刺破，就是造成严重血，伤者会在极短的时间失大量血而休克死亡。如果两名死者是互相攻击，在他们倒下之前，两脚站立会形成大片的血痕中心，从照片上的情形来看，是不存在的，这就说明，两名死者一开始就是在不同的地方被刺伤，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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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啊，两名死者上的衣服都很单薄，而且尸检结果证实，凶都是刺中了脾脏，对吧？”

“这也叫明白？来，烟好好琢磨琢磨。”冯萧递过去一香烟，程大锋顺手接了过来，接过来才想起自己本就不烟。

“凶一，凶二......，没有第三者指纹，嗯...有意思，夫妻两人有个儿，附近的住走访结果怎么样？”

陈达天也笑了，“别废话，人家问了，赶给解释解释吧。”

服务员端上来两盘凉菜，程大锋也打开了两瓶啤酒，放在两人的面前。

冯萧拿着酒瓶退了退，“面可以给，但是这劳务不能少，下回得两条烟。”

他们驱车来到了一小饭馆，程大锋特意为二人要了个包间。

程大锋了。

“结果没错，但是事有蹊跷，这一次算我求你，帮帮兄弟，就说说你的看法，怎么样？”陈达天满脸堆笑的把酒瓶靠了过来，“敬你个酒，给个面嘛！”

“额...明白......那跟衣服单薄有什么关系？”

冯萧没有回答，捻灭手里的烟，拿起酒瓶和他撞了一下，咕噜噜的喝了一大。

程大锋上会意，“哦，是是，冯哥，烟多了不好，我家的一个大伯......”

陈达天掏手机和一个小本，这是他记录的案情要和现场照片。

“这怎么说的，不是还请你吃饭了嘛？”陈达天喝了一啤酒，半开玩笑的说，“老冯，你也知，我就那么工资，够可以了啊！以前你可不是这么市侩的，难咱们的友情变质了？”

冯萧着烟，把他记录的细节都看了一遍，又把照片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完抱着双臂开始十分专注的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