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桓吃了一惊，这也就是说，那个世界除了守门人和守山人之外，还有其他人……或者其他的智慧族吗？

然而事情总是这样，当他乌鸦嘴的时候，命运必然不负他的重托，一定让他祸不单行。

离衣族众大声呼，酒如同勇气般奔腾地涌他们的血中，这就像一次别开生面的誓师，又像是一场潇洒万分的离别。

众人集结时，骨朵带着几个稍大些的孩，每个人抱着两坛酒鱼贯而，将人们手中的酒碗加满。

褚桓连忙追问：“围到山门下？要什么？

槌没心没肺地继续说：“长者说今天晚上我们的山门就要转到另一边了，守门人传信，穆塔伊的主人已经围在了山门下，让我们小心。”

褚桓权当没听见他的嘲笑，淡定地问：“包围我们的是类似穆塔伊那东西吗？”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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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在震动期中不知不觉地接受了“山门那边是另一个世界”的设定，接受得比他自己想象得还快——想来还是读书不认真，唯主义世界观没有竖立牢固的缘故。

也就在这一刻，雾散净了。

这一回的酒里没有那妖异的腥味，也并不烈，甚至微微有些清苦。

不过当褚桓环顾四周的时候，他发现其他人的态度都很正常，看来全族上下就只有这么一个槌，于是他安心地淡定了。

他若有所，猛地抬，盘踞在离衣族上空的雾气突然兵分两路，分散开来，如洗的夜空，与两原本在云雾中影影绰绰的月亮。

褚桓在角落里注视着南山的微笑，忽然有些期待起他们所说的不可思议的世界了。

南山一手托着酒碗，一手拿着他的族长权杖，端的火苗像一块硕大无比的宝石，将他的五官映照得如一尊永恒的神像。

当他盼好的时候，一切又总是大相径——褚桓很快发现，那个世界绝对没什么好期待的。

于是这里的风俗是，打仗要像过节一样欣鼓舞吗？

的，幸亏褚桓已经修炼到了刀枪不的地步，不然换个脸薄一的，恐怕一辈都落下影，开不了这个了。

很快，整个离衣族就严阵以待了。

傍晚时分，褚桓觉到大地传来的躁动。

褚桓叹为观止地发现，这里才是真正的“全民皆兵”，凡是十四五岁以上的人，全都带好了武与的护盔甲，就连被勒令不准跑的孩都会握着特制的小刀和细矛。

槌跃跃试地拳掌：“当然是打仗！”

褚桓听见远传来无名野兽的呼啸声，他收

万众瞩目中，他站在台之上，似乎觉得说什么都多余，于是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继而微微地笑起来。

只见这两月亮中原本亮的那个渐暗，而暗的却渐明，月光盛如飞瀑，照得四下里苍白如漠，而后，它们俩以可见地速度开始移动。

槌这回的回答褚桓听懂了，他说：“不，穆塔伊的主人。”

南山迫而不慌地调兵遣将，仿佛是已经经历了无数次。

“我们明年再回来。”他说。

褚桓：“……”

终于，两月亮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