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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他的心忽然狂起来，“去哪？”

袁平看了有哆嗦，在他印象里，这位守山人族长始终是温良醇厚的，从没有这么走火过。

“你放心，他要带的东西还准备好，怎么也得有一两天，今天晚上不会贸然行动的，”袁平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南山的肩膀，“等明天早晨——族长你信我这次，我保证明天早晨他肯定会自己来，难得耍我一次，他要是不上耀武扬威地回来显摆一通，那孔雀就不姓褚！”

南山用力在自己尖上咬了一下，一血腥味勉压下的焦躁，声音涩地说：“我合不上。”

“不在？”袁平愣了愣，“呃……那、那他可能是预料到我会卖他了，唉，这也不稀奇，真的，我不是跟你说了么，褚桓狡猾狡猾的——要不然这样吧，族长，你先在我们这休息一宿，等明天……”

南山当时就听见“嘎嘣”一声，脑里的弦倏地断了，把袁平抛在一边，闯了去。

南山没也摇，只是静默地坐了一会，然后他站起来，往回走去：“算了，他应该已经睡了，我知他在这就行，不用去吵他了。”

这时的褚桓其实还在山门附近——鉴于袁平对待他的方针从来都只有“两面三刀”四个字，想起来就拉来卖一卖，绝无心理障碍，所以褚桓压没信任过他，褚桓跑到了温度适宜的圣泉边上，听着泠泠的声，枕着蛇睡了一宿。

那人连续说了三遍，褚桓才艰难地辨认他的语，他在说——“火”。

“哎，南山族长。”袁平忽然叫住他。

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说呢？”

袁平开始怀疑自己的嘴是不是真的太欠了。

他再次找到袁平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被激怒的雄狮。

毒蛇小绿就是个生闹钟，一到就把褚桓的脑袋扔下，自己爬到了圣泉边上，伸长脖喝去了。

褚桓了睛坐起来，只

他心里理智与惆怅尽失，只剩下一片腥风血雨，南山快把自己的牙咬碎了，有心把褚桓捉起来一把掐死，省得他再这样大费周章地自己找死。

那中年男人捻起褚桓前的小桃，然后伸一手指，分别在褚桓的额、嘴和上一，好像怕他看不懂一样，用极慢的语速开说了什么，是离衣族语。

南山艰难地吐几个字：“他不在。”

褚桓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一个陌生的中年守山人，风尘仆仆地走到了他面前，弯下腰对他说了什么。褚桓单看见他的嘴在动，却什么都听不到，耳边是一片白噪音似的、嘈杂的窃窃私语声。

褚桓还没来得及细想那是什么意思，忽然后脑勺一痛，他前一黑，迷迷糊糊地一睁，发现是自己的“枕”自己跑了。

南山：“嗯？”

可南山把守门人的住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褚桓的踪迹。

袁平挣扎着看了他一，小声说：“陷落地。”

火？

“其实……唉，其实我真不该说，”袁平抓耳挠腮了片刻，“但是……算了，反正我卖了褚桓那么多次，不少这一回了——他打算这几天走。”

南山蓦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