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桓省去了最后一句话，豁达地拍了拍袁平的肩膀：“后来我就想开了，不前因后果怎么样，反正现实就是这样，只剩下我了，我只好面对，这么一来也就坦然了——唯有我相信事情总会往好的方向发展，这可能才会变成现实。”

褚桓说到这的时候，甚至了一个微笑，好像他扯的淡都是真的一样。

南山背着手望向沉默无声的沉船区，沉声问：“你是说，我们可能还要再被烧一次？”

袁平呆了片刻，不由自主地了，一个人在近乎绝望的时候，给他一个信念是非常容易的，他会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

尽很不愿意承认，但褚桓还是无奈地了一下。

“长者还送给我一个圣和一句密语，”褚桓说，“‘圣火燃烧的时候，一切灭失者都能重获新生’，这是老山羊说的，我信，你信不信？”

袁平：“怎么办？”

他说着，转看了一只剩下短短一截的族长权杖：“我们当时被烧着的海包围的时候，我就这么想过，但是当时我们周围除了自己的船以外，什么都没有，所以不可行——现在他们那不是有那么多沉船吗？我在想，等一会我们是不是能先下手为，先了他们的沉船，用我们的火对抗他们的火。”

褚桓：“哦，我觉‘它’吞噬了这些人以后，将自己的七情六通过这些人表现了来，这里的意识能被化来，所以如果伤心的作用结果是让人不上气来，那我怀疑‘愤怒’的化就是渔村旁边那场大火。”

，怎么办？

褚桓听了，笑眯眯地睨了他一，轻快地说：“那我就去刨你的坟，捞骨炖一锅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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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

说完，袁平取一支箭，沾上权杖上的火，一声长长的呼哨声后，着火的箭笔直地没了一艘沉船的船中，只听“呲啦”一声，那

南山也说不清缘由，他可能是被随糊的次数多了，已经练就了一直觉，褚桓有些话，他听个两三句，就能觉到里面有多少分。

他们缓慢地接近着这一片沉船地带，袁平完全没有留意到他们俩“随开的玩笑”里有什么玄机，抱着褚桓丢给他的救命稻草，缺心少肺地努力回归了理智：“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是愤怒的化？”

可是他骗得过袁平，却没能骗过南山。

“但是我怀疑我们压不着，”袁平的目光也落在了短短的族长权杖上，他考虑了片刻，有些无奈地建议说，“你忘了，我们一路用火箭，但是那火离开族长权杖以后转就灭——这个距离刚好，要不然我们个靠谱一的实验？”

南山苦恼地考虑了很久，发现自己永远也学不会褚桓那半真不假的说话方式，只好低级地山寨了一下，假装闲聊似的提起：“那你没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褚桓一脸无懈可击地将小渔船慢慢往前推去，心想：“信吧，反正是骗你的。”

然而纵然他说得比唱得好听，也改变不了他不打草稿的事实，只有褚桓自己知，他当时本没有那么英俊潇洒过，完全就是个满怀仇恨、一蹶不振的熊。

褚桓再次将船停了下来：“我们也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