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住他的嘴，将那块化了一半的糖重新抢了回来。

褚桓不在状态：“……可能过期了？”

南山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是甜，这是酸。”

那一段被褚桓刻意遗忘、却死活忘不了的事，突然从南山的嘴里以另一角度说来，褚桓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南山绝不提方才褚桓失心疯之下说来的任何一句话，只是耳语似的在他耳边说：“有一味，但又不太像，里面还有什么？”

刚开始，南山的动作还无比笨拙，下却仿佛是熟能生巧一样，居然有几分油了，他仔细品尝了片刻，对褚桓说：“我还觉得有黏牙。”

褚桓：“……嗯。”

直到这时，一后知后觉的甜味才从尖传来，南山已经退了去。 [page]

他险些本能地吞下去，却被南山勾着，堪堪将那东西停在了尖。

“后来你什么都没问，一扫过来，就好像什么都明白了，我看见你当时那个神，就觉得不上气来，”南山说，“我当时想，我就算是粉碎骨，也一定要跟你走到最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褚桓突然不想再听下去，在他手里挣扎了起来，却被南山用无形的气锁在了床上。

在一片脚不沾地的茫然中，那一刻，褚桓居然似乎是听了南山的未竟之言。

南山：“我在下和那几骨架纠缠不休，袁平割断了绳，在我够不着的地方沉了影里，我当时脑里‘嗡’的一声，却不单因为他是守门人兄弟——你知我当时怎么想的吗？”

而后，他又将手指递到褚桓嘴边：“再尝尝这个好吗？”

这是说……世界上酸甜苦辣，百般滋味，你和我尝到的是同一吗？

南山的微微起伏，言语间微微腔传来微微的震动：“是我不好，你既然不愿意和我说话，就听我说一说好不好？”

南山的心有些快，褚桓能听得他的情绪激动。

他犹疑地就着南山的手低咬了一，顿时，一极致的酸大浪淘沙似的冲刷过他刚过糖还在温柔乡里的味，酸得他一时说不话来。

随后，他听见“喀嚓”一声，转一果香扑鼻而来，南山掰开了一个不知是什么的果，自己咬了一，将另外半个递到褚桓嘴边，褚桓吃不准他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白雪公主后妈给的苹果？

褚桓好像还没回过神来，顺说：“用香？唔……你……”

“甜吗？”南山在他耳边轻声问。

褚桓：“你……”

是泪。

“别说了！”

褚桓：“唔……”

而后他就听见南山静静地说：“我当时想，要是你知了，心里该有多难受？”

褚桓呆了呆，发现南山往他嘴里了一块糖——还是他当年跟鞭和大山去买卖东西时候带回来的。

褚桓被他盖住睛，在一片黑暗中一言不发。

褚桓锐地听了一鼻音，迟疑了片刻，依言轻轻了一下，这一次，他尝到了咸而且苦的味。

南山伸手掌，遮住他的睛，将他的压向自己的：“这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