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现要确定那些记忆是真实发生过事情，还是艾德娜小伪造程序——这其实很难，陛下。元帅是个有着太多经历男人，公布于外界只是很小一分，我们本无从分辨那些记忆真实。”

海因里希没走多远，习惯看到书房就去了。女官看皇帝满脸失魂落魄走来，还以为他对那个军校生求不顺利，立刻很有退了下去，还贴带上了门。

“……但我觉他就是西利亚，”皇帝喃喃着，“当他看着我时候，就像西利亚活生生站我面前……”

然而他活了五百多年，他经历了太多太多。那漫长几乎没有生命里肯定有无数影、回忆和秘密是不为外人所知，它们隐藏西利亚温和仿佛面一般外表下，然后随着他死亡一切烟消云散，再也无从探知。

能西利亚记忆里保存四百年，这个尤涅斯必定是条很重要线索，证明他思路是对。

“您担心是很有理，”书房只剩皇帝一人时候，狴犴倏而化作光脑飘了来：“联盟灵魂折技术从没史料上留下任何记载，到现也只是传说而已。”

“……”加文表情难以言喻，目送皇帝同手同脚走了门。

这个男人联盟是神话，他表现来所有东西都非常正面，每一项履历都光辉无比堪称楷模。

他几乎是本能到不适，甚至有立刻起去质问加文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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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无奈摇了摇，叹着气问：“我能不能休息一会？”

然而首先涌上海因里希心不是喜悦，而是一难以言说烈妒忌。

他知狴犴是对。

“尤涅斯。”皇帝突然说一个人名。

这项工程简直浩如烟海，但几分钟后狴犴就放弃了。

他转走了两步，又回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就生生止住了；接着他又转往外走，到门时因为动作僵，手腕“砰！”一声撞到了门框。

这个动作熟悉得让海因里希心脏漏一拍，不自然：“好……好，你先休息吧。”

海因里希眯起睛，他又想起那些片段——死亡时瞬间迷茫，午后温光，以及……那条黑暗冷走廊……

“尤涅斯——西利亚说他是下里耗，”皇帝猛然转向狴犴：“西利亚从不这么说人，被他这样形容肯定不是无名之辈，我们可以去查尤涅斯是谁！”

“什么？”

海因里希皱眉不语。

狴犴立刻开始运行籍搜索程序。所幸加文神阀值极，记忆画面很清晰，尤涅斯那张苍白沉脸也截得非常清楚；狴犴用人名加像搜遍了帝国成立五十年来籍记录，排除了几万个同名者，终一无所获；接着便开始搜索联盟时代人普查记录。

“抱歉，陛下。联盟籍政策规定只保存3年记录，但元帅记忆里‘尤涅斯’可能存于四到五百年以前……这个人是否还活着都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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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眉角重重一。

西利亚生五百多年前联盟鼎盛时代，他参军前所有经历都不为外人所知，人们了解只是政府公布那一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