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被海因里希抓住下，迫他正过脸来看着自己。灯光从皇帝后映来，投在西利亚黑晶一般明亮澄澈的底，一时间两人中都只剩下了对方的影：

“联盟守护神计划，”皇帝一字一顿，“我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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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金星，”海因里希更近了一步，几乎贴在西利亚的脸上，说话时火的吐息甚至直接在了他脖颈里：“金星上那个孩难不是我的，难不是你为我育的？不

西利亚抓住他的手往外推：“那又如何？！”

两人互相死死对视着，周围静得连一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半晌才见西利亚微微勾起角，竟然了一丝难以形容的笑纹：

“你给了他成神的妄想，”海因里希微微俯□，近距离盯着西利亚的睛：“并且他知，成神后就能随心所的创生，能拥肆无忌惮的尽情杀戮，而且……还能赐给别人力量。”

“守护神计划！当年联盟研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所谓的绝世宝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想毁掉它？！”

“人造人计划在黑市并不罕见，国家医学中心也有相关研究，但从没听说人还能造一个神来。暗星堂想吞并帝国的野心由来已久，然而这次尤涅斯弃大片国土于不顾，就这么急着登陆双座，却是你在幽空星上一手安排的结果。”

仿佛在沉寂的空气中爆一颗炸弹，瞬间将所有平静的表象都轰然粉碎！

“我是你培养来的，从我一文不名的时候开始就为你征战四方，为你一句话而抛颅洒血在所不惜，我们难不是同一条战线上的？我们有相同的目标和敌人，联军在战场上并肩作战，难我们不是同一个阵营里的？”

“……那又怎么样？”

西利亚不理，被海因里希一把拉到面前，推着他的肩膀把他狠狠抵在桌沿上：“你就这么防备我吗？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尤涅斯要的本不是帝国的国土和财富，他想要的东西在双座，甚至就在白鹭星！你是用守护神计划的秘密勾引他攻帝国的！”

西利亚起走，被海因里希一把抓住手腕：“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加文！”

西利亚冷冷：“那你想知什么？”

“你应该告诉我！我跟你才是同一条战线上的！”

海因里希也没想到这话这么顺就冲来了，他短暂的怔愣了片刻，突然脑里一直堵的某个开关瞬间清明，整个人当即就反应过来了：“我们难不是？！”

他抓住海因里希的手腕一扳开，随着手背上青暴起，对峙般张的气氛渐渐充斥在了两人周围。而海因里希就这么被他抓着，一放开手，冰蓝冷峻的睛却连眨都没有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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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海因里希的脸，一贯沉静的珠竟然微微发抖，半晌才带着难以置信的语调轻声问：“你跟我是同一条战线上的……？！”

相比于刚才那句“我已经知守护神计划的秘密了”，这句才像是个真正的炸弹——没有丝毫牵涉到他们周围的世界，却瞬间在两个人脑海里轰然爆炸，甚至西利亚的意识都有片刻的空白。